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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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第一声的时候,所有人就感觉身体一颤,浑身汗毛直竖。 接着每响一声,他们的身体也跟着倒退,且收缩扭曲了起来,他们一个个身体用力地缩在一起,感觉自己的骨头也跟着那响声一起发出爆豆一般的声音。 “砰砰砰~” 每响一下,自己的身体也跟着颤一下。 那是雷霆的声音。 这个时候再抬头看向天空,天上晴空万里,哪里来的半点雷雨的迹象。 祭巫:“是神雷?” 一旁的巫觋:“怪不得,最近总有晴天霹雳响起,那是云中君在警示。” 另一位巫觋:“神祇在警示那妖魔不可妄来,也在警示我们有妖魔现世。” 其他人纷纷点头:“雷火炼妖,那妖魔经历了雷火二劫,此番应该是被降服了。” 之前所有的疑惑,此刻似乎都有了答案。 山脚下。 众人追到了神峰旁,眼看着那猿猴窜入了山中,正急不可耐之时,也听到了那晴天霹雳之声。 再看那山里,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众人等候了半天,有人忍不住想要上山去查看,但是这个时候一旁的刘役头喊住了他。 “不行,别进去。” “这妖魔是从天上下来的,现在被火劫一烧,想要再逃回天上。” “云中君大神天降神雷除妖,这个时候若是踏进入,神仙说不得就将咱们一起收了。” 那旱魃虽然被众人称之为妖魔,但是民间传闻还有另一种方法,旱魃是从天上下来的降灾的凶神,这也是众人为何如此惧怕的原因。 众人敬畏惶恐,纷纷退了几步,再也不敢上前。 —— 江晁远远地看着前方收回了枪。 而另一头,那猿猴身中数枪,倒在了地上。 “吱吱吱吱!” 猿猴似乎通了灵性,竟然还懂得跪地求饶。 不过这猿猴是吃过人的,江晁并不准备放过它。 猿猴也看出来了,瞳孔之中带着惊恐地开始爬向深处,它两条腿都被子弹射穿,只能依靠前肢朝着林子里爬行。 看它还能动,江晁追了过去。 穿过树的阴影和光的斑斓,他衣上投落着树隙的光影,抬起手毫不留情地又开了两枪。 “死了没?” 那猿猴最后跑到了一个地沟裂缝旁边,翻身掉了下去。 望舒:“伤得这么重,不死等半天失血过多也没有办法动弹了,到时候再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江晁:“那我到时候下去。” 望舒:“那当然不行,我看就可以了。” 江晁:“怎么了?” 望舒:“不论反派还是正面人物,临死的时候不都喜欢带走一两个人吗?” 江晁:“你不最喜欢看热闹吗,怎么这个时候这么稳妥?” 望舒:“谁让我只有你一个听众呢?” 第35章 你准备怎么下雨? 所有人在神峰下守到了天黑,又熬夜到了第二天。 这个时候才由神巫亲自进入神苑之中查看,神巫在清晨将祭文烧给了云中君之后,又进行了占卜几次。 直到得到了肯许的卦象之后,才踏入了神苑禁林里。 但是神巫并没有发现那妖魔的影子,那个可怕的“妖魔”就好像在这里化为了灰烬一般,融入了土地和烟霞里。 最后。 由神巫告诉祭巫,祭巫又来到了竹林外的神祠前,告知一直在等候的众人。 祭巫头戴草冠拄着杖说道:“历经地火和天雷,凶魔旱魃已被降服。” 县尊贾桂抚须点头,谢过了那祭巫之后。 转过头来:“好好好,妖魔总算是被降服了。” 其他人也眉开眼笑,直到此时此刻,所有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我听闻,那妖魔是从巫山那边跑过来的,之前曾经那边降下大灾,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此番若是没有云中君庇佑,咱们西河县就要出大灾了。” “岂止咱们西河县,其他几个县也跑不了。” “这妖魔还想要跑到咱们这来为祸,我们这里可是风水宝地,有仙神护佑,哪里是它想来就来的。” 而此后。 再也没看到那旱魃出来为祸西河县,那总是回响在神峰之上的晴天霹雳也暂时停息了下来。 整个县都为之欢欣鼓舞,但是这股劲头并没有维持两天。 田间地头。 农夫用扁担挑着水,小心翼翼地浇灌在田地里,但是这么点水对于大片的农田无异于杯水车薪。 皮肤黝黑干裂的老农抬头看向天空,太阳落在老者的斗笠上,也落在田地里。 农夫担忧地说道:“旱魃都被收了,怎么天还是不下雨呢?” 一旁的儿子:“是不是旱魃还没灭干净?” 农夫立刻斥责道:“那怎么可能,当天所有人可都看得真真切切的,那旱魃被地火一烧,然后被天雷给收了,怎么能有假。” 儿子想起了当日看到的那被火熏得漆黑的近丈凶魔的模样,至今还心有余悸。 “是是是,那东西也只有神仙才能收得了,不过为什么这雨还是不降下来呢?” 这下众人又变得忧心忡忡了。 旱魃是被神仙收了,可是雨还没有下来,比起那可怕的妖魔,不下雨反而更要命。 云壁山中。 上河乡所有村子的村正乡老聚集在一起,商讨起了这件事情,算是开了一次乡会。 所有人都面带不安:“这不下雨,是不是神仙对于咱们有什么不满,或者是咱们做错了什么事?” 突然有人站了起来:“我突然想起来了。” 众人纷纷看了过去:“怎么着?” 那人说:“咱们许了愿,还没有来得及还愿哩。” 这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一个个拍着大腿站起,或者昂头惊呼高叹。 “是滴是滴。” “神仙庇佑了咱们,咱们却没有还愿,这雨怎么下得来。” “咱们这段时间都被那旱魃吓昏了头,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众人终于找到了不下雨的源头,立刻张罗筹备了起来。 —— 夜深。 江边。 江晁又来到了江壁旁边的石窟前,静静地看着那江水。 石窟前不知道何时放了一个陶制的香炉,炉子里有着一柱柱高香燃尽之后留下的签子,石窟下还摆放着些许斋饭瓜果等供品。 虽然江水依旧在流,但是江里的水毕竟无法直接流到农田里去,更解决不了不下雨的问题。 “滋滋滋滋~” 收音机就放在一旁,突然之间响了起来,发出了嘈杂的噪音。 江晁算一算时间,刚好到了望舒进行天气预报的时间了。 “又开始了。” 他扭头目光看了过去,手从宽大的袖子里探出,拿起收音机倚身贴在耳朵上。 “你好。” “尊敬的观众朋友,欢迎收听今日天气预报。” 熟悉的声音响起,只是比寻常时候要正式得多。 望舒又开始了那只有一个人听的预报。 光是听声音,似乎就能够想象到望舒此刻正站得笔直面带微笑地看着荧幕外面,伸出手做出引导的姿势,然后让开,引导观众看向荧幕的另一边。 不过相比于看,江晁更喜欢听,那样更有想象的空间和意境。 “现在为您播报的是西河县近一周的天气情况,这几天天气转暖,气候干燥无雨。” “但是四天后受到南方的气流影响,将会有雨水到来,还请大家出门在外的时候带好雨伞,防止……” 天气预报虽然准点开始,但是结束得却非常地快,因为望舒早已经从一个世界级天气预报节目的主持人,变成了县级天气预报节目的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