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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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撒谎。” “没有。” 脸都红了,透了。 把所有撒的谎都抬了上来。 “好像一个忘了台词的人喔,你只会重复一句话吗?” 楼庭忍不住笑起来,放下她的腿,然后翻身跨坐她身上,背朝她半跪着。 信徒在朝圣,低头认认真真吻着她的天地。因而翘起来一条尾巴,面对她,轻轻扫荡着。 就像玻璃风铃在屋檐下晃,叮叮当当,有什么忽然一闪,略微刺眼。 等应拾秋反应过来的时候,呼吸乱了。 下意识伸出手指,去抓那一道滑溜的光亮。 第186章 应拾秋的手游进一条河里。像搅粥,往前够,是没有尽头的以后。往后游,是嗯啊哼哈的起承转合。 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有过这样的感受是什么时候。 像个鼓手,主动登台演唱,调动节拍,调动观众的喜怒。 回望过去,她似乎一直被掠夺,被厚厚的东西压着,被动地承受一切,生活也跟着没了方向。 “唔。”身前的人也似乎因为她的动作震了一下,缓缓偏过头来看她,欲言又止,“你怎么……” “不可以吗?” 应拾秋退出来,抬起手给她看,“都这样了,我还不可以吗?” “……” 或许因为生理期刚过去不久,稍微碰一下,或者心里起个念,她就变成雨季,轻易就漫开。 在片场上改词不眨眼,强迫症到一个镜头都能让演员尴尬ng无数次的冷面导演,私下里,竟是一个还没等人真正碰到她,自己就先软掉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应拾秋气血上涌,“你很敏敢。” “还好吧。”手臂撑在床背上,楼庭有些吃力,把头又扭回去了,以此掩饰脸颊上的薄红,“你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 “变得怎样?” “更主动。” “是你姿势的问题。” “什么?” “看见你这样跪着,我很难不有想法。” 花裙层层叠叠,盖住那颗独有的樱桃。桃红色微微渐变,又因林叶稀疏,而多几分隐秘感,山川湖泊和溪流,都汇率在这一处。 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应拾秋张嘴吻了过去。 怎么不是我世外的桃源?怎么不是我心之所向? 以前我又怎么会忍心拒绝? 该承认自己是个笨蛋,饿了不吃,渴了不喝。 见到它出现,竟然舍得不上前。 “好多。”她说,“一动就冒出来很多。” “你也是啊。”楼庭的呼吸在她身上像水一样洒过,“底下的布料都透掉了。” 过分的不只是她的话,是她的唇,还有那只不太灵活的右手。不能受力,左手撑着,右手轻轻刮过去,又拐回来。 很恶劣地给她一点甜头,又抽身离开。 这丝难以忍受的烦恼,令应拾秋闷哼一声。 侧脸朝她腿上狠狠咬了一口。 脚边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楼庭吃痛,重心不稳,整张脸几乎摔在她肚皮上。沉甸甸也立马压上来,两个人贴得更近更紧。 没有距离,不会再有距离。 就此成为一体。 “啪——”应拾秋一巴掌扇在她豚上,“起来,压到我了,喘不上气。” “没办法。”楼庭为难地说,“有点痛。” 应拾秋眉头一皱,借力起身,两个人分开,掉头去看她:“痛?你怎么了?” “右手难受。” 声音低低的,夹着隐忍。她头发垂着,半跪在床上,看不清面孔,却有丝可怜兮兮的意味。 应拾秋心跟着揪起来,正色道,“怎么样?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没接话,只是沉闷地问:“如果有一天,我右手以后使不上力,永永远远,再也不能跟你做了怎么办?” 应拾秋一怔,嗫嚅道,“……不做就不做了啊。” “那你会离开我吗?” “干嘛因为这种事离开你?” “性对于恋人来说很重要啊。” “是重要,但也没有那么重要吧?它不是决定我们要不要在一起的根本因素。好了,我们先去医院。”应拾秋着急忙慌,就要起身去穿衣服送她去医院,却没想到被楼庭一把拽住手腕。 “我骗你的啦。”楼庭低低一笑,抬起头,脸上带着戏谑,“可是能听到你这样回答,我很开心。” “……哈?”应拾秋眼里从震惊慢慢变成恼意:“你真的很无聊哎!” “我这么无聊,还要跟我做?” “ok,那我现在立刻马上换一个人。” “去哪换?有相关资源吗?” “……要你管。” 楼庭把她压住不让她逃掉,紧紧盯着她,眼神渐渐迷离起来:“秋,为什么我总有种要完蛋了的感觉?” “我哪知道。” “你不会有吗?” “有一点吧,令我觉得更可怕的是,我意识到远离你我好像就很难幸福。” “好怪哦。”楼庭笑了,“我们是不是被诅咒了?” 应拾秋肯定道:“不是我们,是我。你应该不止一次诅咒我。” “是我们。”楼庭强调,“不然怎么解释我为什么一直没有爱上别人?” “可能你是狗,”应拾秋半开玩笑,“狗很忠诚,只能有一个主人。” 唔。 呼吸沉了几分。 楼庭没有说话,应拾秋也没有再开口,两道目光滚烫地搅在一起,然后是密密麻麻不透风的吻。 咬耳朵,啃噬彼此。 应拾秋的手像在风里摇的树枝,胡乱抓着纯棉的被子。 “主人?那主人现在可以让我*吗?” “唔,不可以。” “要怎样才行?” “先让我去上面。” “现在不方便。” “为什么?” “很久没有了,第一口要我先吃掉你。” 应拾秋瞪她一眼,想挣扎,却被禁锢得死死的。 只好混乱中寻找趁手的东西,够都够不到,不知道抓住一团什么,软软滑滑的,拿过来,下意识就往楼庭脸上甩。 女人脸被砸得一偏,眼睛微闭。 再睁开时,空气静了,柔软的黑色蕾丝,从她鼻梁上滑落,掉在了应拾秋的胸口。 要遮不遮,要露不露的,黑色跟雪白,夹着一两点没完全开放的花骨朵。 楼庭的视线就那样静静灼着她。 “呃……”应拾秋瞬间后背发凉,“我,随手拿的,没打到你眼睛吧?” “没有。” 楼庭慢吞吞俯下身,吻着她微微圆乎的小肚子。下巴往上走,擦过她耸起来的身前。再刻意放缓动作,碾行她肌肤。 再用牙咬住那块布料。 再吻她。 再一点一点,将布料塞进她的嘴里,满满当当。 “不要吐出来哦。” “唔唔?” “别害怕。”楼庭语气轻柔,手上却不饶人,添了两根手指,往她喉咙深处堵,“你的狗只是在跟你玩巡回游戏而已。” “……” 在西班牙并未多做停留,应拾秋花了两天时间随楼庭辗转去了趟法国,亲自与那边的负责人交涉。 具体谈了什么,应拾秋并不知情。 楼庭只告诉她,之后她不会留在法国,而是要回台北。 应拾秋脸上犹豫一闪而过,“你会错失一个很好的机会吧。” “不会,她想把亚洲区的制片统筹和联合开发业务交给我来做。” “啊?”应拾秋有些意外,“那不是比留在法国更好?” “有利有弊,会忙很多。但其实我也想过,一个被请来拍片的导演有局限,如果想拍出自己的东西,是需要一直有话语权的,这是个机会。” “你决定了?” “看你。” 应拾秋觉得莫名其妙,“我?” “你要不要收留我喔?”楼庭眯着眼,将脸枕在她肩上,“我比较想跟你在台北有一个家诶。” “呵。”应拾秋嘴角一抽,将手里刚打印出来的回台北的登机牌在她面前展示,“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楼庭笑盈盈的,“当然没有。” 落地台北的时候并不顺利。 一窝蜂媒体看见楼庭的脸,就立刻跑了过来,有人祝贺她拿了大奖,有人问起她身体状况。 挡不住她们的求知欲,楼庭一一回答。 直到一位记者问:“楼导,这段时间一直有人造谣说你的剧本是有原型的,还说是你跟你编剧的故事,我想请问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楼庭顿住,下意识把这个题给糊弄过去。 可还没开口,应拾秋突然间走上前来告诉她,“我是《淡水河与金鱼》的编剧。今天就澄清一下吧,这不是谣言。” 记者愣在那,呆呆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