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书迷正在阅读:野欲(高H 伪骨科) , 爱出轨的大姐姐和她的绿帽癖男友NPH , 药瘾 , 变态学弟(H) , 日久生情 , 美人被各种强奸轮奸 , 以血为令nph , 临冬(1V1,h) , 重生之国民男神 , 爱不爱老子(1v1) , 奶糖历险记(现实向 高h) , 一顾生相思(民国,1V1)
脚边衣物散了一地。客厅里只有两道喘气声,粗重地沉溺在一起。 她像条饿疯的狗,拱在主人身前,发狠地寻找着可以咬住的食物。 “应拾秋……” 应拾秋吃痛,闷哼一声。 抬起脚,想也没想,就往她肩膀上狠狠一踹,“谁准你碰我的?” ———————— 庭子[眼镜]:我没那么禽兽。 秋秋[白眼]:我也没那么想。 然后下一章do两小时[小丑][小丑][小丑] 第115章 这陡然的力道让楼庭肩头一痛,闷哼了一声。她眉头蹙起,顿了片刻,空着的左手一把攥住应拾秋的脚踝。 “你允许过的。” “我允许什么?” “衣服是你自己脱的。” “喝多了,没有意识,不行?” 楼庭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再次逼近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点。 不像预想中那样深,很轻很浅,只在唇齿之间游移试探。 仿佛神祇垂怜一眼。 赐她呼吸,赐她知觉,却偏偏不给她想要的世俗圆满。 “应拾秋,就算只是炮。友,我对你来说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没说过这话。” “但你这样做了。你的行动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我跟你的关系并不对等。” 应拾秋一顿,偏过脸去,“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楼庭嘴唇紧崩,“确定要这样讲话,跟个小孩一样?” “我承认刚才是有点感觉啊,但我现在改变想法。时候不早,该回家了,我妹还在等我,不好意思。” 她扬起一个微笑,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楼庭一下按了回去。 水珠在空中坠了坠,翻起一层浪。 楼庭眸光略深,缓缓道:“确定不是跟你妹有吵架了?不然这么晚为什么一个人出来,也没带电话?” “……” 应拾秋一怔。 这女人是太敏锐,还是太了解自己? “你是在法国修了心理学?以为什么都懂?”她几乎气笑,“自作聪明。” “我是自作聪明,那你是什么,恼羞成怒?” 楼庭神色依旧淡,上半身却压近几分。 “心理学里有一个名词,叫做反向形成,也就是说,人们往往会用跟实际想法相反的言语掩盖自己真实的内心。” “我没有掩藏,”应拾秋目光坦荡荡,“我的真实想法就是,想立刻马上,离开你,回我家。” “不打算做了?” “抱歉,此时此刻对你没兴趣。” “好啊,”楼庭面色没变,轻飘飘的语气,指尖却仍在她脊骨上放肆游走,“那我先检查,你是不是在撒谎。” “你干什么——” 声音还没落地,一声变调的吟声便从喉咙深处拱了出来。 “唔。” 穿过一层虚掩着的栅栏,往里走进一点,再退出来时,带出点滴水色。 惊起一隅春景。 “不是没兴趣吗?”楼庭声音压低,给她看刚擦过来的露水,“麻烦告诉我,这是什么?” “靠北……你住手,再这样我要报警!” “警。察大概不会管我们怎么调。情。” “这不是调。情,这是qj。” “小。姐,这种事要讲证据。” “证据就是我没穿衣服,而你穿得整整齐齐,人面兽心。” 楼庭嘴角扬了扬,没接话,只将潮掉的那手半撑在岛台面。 而在两支长瘦的竹竿之间,握着拳,指节分明地抵着。 隔一扇窗,油纸里看花似的朦胧,却硌得竹影摇摆不定。 而另一只手,已在慢条斯理地解扣。 “你干什么?” “如你所见。” 应拾秋呼吸急促,还没来得及向她喊停,便感觉她手一送,那件衬衫从肩头缓缓滑落。 “啪”的一声,堆在脚边,里头只剩一件运动背心和休闲长裤。 “现在还算么?”楼庭语气诚恳地在逗弄一只猫,“应小姐,现在我也脱得很干净。” “……” 那件背心是运动款,黑白配色,设计简约。穿在她身上却绷出一种沉沉的张力,并不晴色,只妥帖地裹着身体线条。 腹肌纹理顺着往下收紧,薄薄的,一条人鱼的影子出没于长衣边缘,游进深水区。 应拾秋脸色一僵。 想说的话就这样停在喉咙里,手也不知怎么使不上力,整个人像被抽掉筋骨,就这么一点点塌了下去。 她对她毫无抵抗力。 触碰亦或者亲吻。 即便知道这张脸底下的灵魂,早已换了个人似的,什么都忘了,看她的眼神也不像在看唯一。 可皮肉记得。骨头记得。心跳记得。 血液在对方靠近时擅自轰鸣,将她背叛得十分干脆彻底。 那是刻入灵魂的。 以前还天真以为,身边这个位置也许是谁都可以,换个人,换个有钱的,日子不是一样过。可现在才知道,只有她,只有楼庭,只有面前这个女人。 “应拾秋,我们都别嘴硬了。”楼庭的声音贴上来,“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累?” “……” 吻过去了。 将她牢牢按在怀里,嘴唇顺着绵延的山脉一路吻下去。 和那些过分精瘦的身体不同,应拾秋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脂肪,很软,像藏着一掌大小的湖。 楼庭便坠进这片湖里,短暂地窒息,翻涌,顺流而下,很快便跌进一处荒野之中。 即便摔得满脸泥泞,不能呼吸,却仍旧舍不得起身。 因为天地浩大,她从未如此恣意过。 像个莽撞的少年,渴了便埋头痛饮,一口接着一口,直到胸腔都被填满。 “走开……” “不开心么?” 本想说当然不爽,说快点滚开。 可这片湖里突然坠进了一颗太阳,烧起来,烫起突来,火花直往水洼深处扬。 整个人都要燃起来了,连理智都混成一团灰烬。 又怎么还能开口,承认自己只是嘴硬。 岛台上干干净净,只有她。 原本挺直垂落的两道竹影子,在吊灯昏黄的光里渐渐折了下去,像蝴蝶微弱的翅膀,一开一合,颤个不停。 至于蝴蝶被雨打过的身体,早已锁匿在花影之下,与春共成光景。 应拾秋的声音渐渐带上一点哭腔。 “……楼庭。” “干嘛?” “你住嘴……” “还要报警吗?” “你不住嘴……我就……马上报警。” 声音像散落的豆子,断断续续叮叮当当撞上地。 可她还没找回自己的声音,就感觉身下一空。 凉风灌进来,丝丝缕缕的空虚漫上来。还没回神,整个人突然失了重心,像坐在大人肩上的小孩,被托起来,抵在了身后白墙上。 “啊……” 墙面粗糙,带着新刷的粉灰味,陡然贴上皮肤,激起一阵凉意。可身体各处却都像有根绳子似的,紧紧束缚着她,无法动弹。 应拾秋瞪大眼,颤着往下瞥了一眼。 又高,又空,还悬,找不到重心,吓得立刻闭上。 声音都在发抖,“楼庭,你放开我!” “……” 女人没应声。 下一秒,那太阳又凑了上来,比之前更凶,简直融成了一条热河,在属于她的纹理上穿行,带着沙沙汨汨的响声。 “唔。” 应拾秋再也没法控制理智,又怕又爽,只能紧紧抱住她的头,手指别进了她的发间。 她涨红着脸,低声骂:“松开!” 可女人没抬眼,声音照旧闷在那幽暗地,跟漫长的雨一般迷蒙:“不松。” 应拾秋便只好加重手里的力道,像坏小孩故意揪下一把草,带着股报复性的快意。 往外扯,毁掉。这是她仅剩的清醒。 “唔。” 女人果然吃痛,闷哼一声,呼吸陡然变重变沉,停了下来。 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恢复清明。 应拾秋深吸几口气,坐在高处,只能死死抱住她的头来稳住自己。可就算攥得指节发白,那股半悬空的恐慌还是没散。 不见楼庭的脸,只有一个毛茸茸的头拱在她下方。 勉勉强强能看到她的手臂因用力而拱起的肌肉。 “快放我下来!” “还要报警吗?” 应拾秋不理解她为什么执着于这句话,只好咬牙切齿说:“不报了。” “那还要回家吗?” “……” “说话。” “做完再回。” 这句话不知道是顺着她还是逆着她心意的,应拾秋拿捏不准。因为下一秒,她被两只手拖着腰往沙发上一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