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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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强制组队是分配老婆啊!》作者:七七玄【完结 番外】 文案: 强制组队=包办婚姻 【狠戾偏执大佬攻x敏感成长直男受】 【绑定闯关|伪先婚后爱|宿命之恋】 一句话简介:微恐副本观光,偏执重力系大佬巧设连环计,美貌萌系直男误上断背山。 简云之人生烂透了——合约翻车声名尽毁,躲去乡下的大巴,直接把他拽进致命无限游戏。 一睁眼撞进一双寒彻骨的眸子,下一秒,死在了这个男人手里。 郍一川,杀人如麻的狠角色,看他的眼神比看蝼蚁还冷。 游戏提示音响起:【强制组队,解绑即死】。 简云之:他是来闯关活命的,不是来跟杀人魔绑定贴贴的! 拼命抗拒,对方只是轻松将他压制,淡然垂眸: “还是会挣扎的道具有意思。” 简云之心里一沉,只觉往后副本自己怕是要沦为这人的玩物。 副本深入,郍一川越加逼近: “我不会让除我以外的东西杀死你。” 简云之当场呆滞——强制组队什么时候成专属圈禁了! 他以为这只是大佬一时兴起的掌控欲。直到看清此人真面目:彻头彻尾的疯狂赌徒。 抢他的归属,骗他的依赖,以副本为局,以性命为注,赌上一切,只为把他牢牢攥在手心。 简云之跌跌撞撞走向真相,终于明白: 他从不是被动绑定,而是被这个疯批赌徒,骗进了一场以爱为名、至死方休的豪赌。 上了赌桌,他们筹码均等。 硬币翻转,郍一川全押—— 简云之眸光沉沉看了一眼,将自己的那份筹码也缓缓推了过去。 他亦是以命为注的赌徒。 *本文核心:非完美双主角,两个不同类型精神病患被恐怖游戏强制组队,无限流式先婚后爱,无原型勿代入 (纯xp之作,攻时不时会发疯,受时不时会吓哭,受会被杀死好几次,攻会被剧情杀,第三世界涉及人外小众xp!但结局是非常美满的he,包售后可点梗,不更if线番外) 副本:现代乡土民俗—废土荒漠工厂—古代邪神克苏鲁,共同指向一个完整龙族故事,保证故事线完整无坑。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因缘邂逅 无限流 现代架空 脑洞 主角:简云之 郍(nuo)一川 一句话简介:强制组队=包办婚姻 立意:直面现实,不要逃避 第1章 简云之昏睡在客车上,路况颠簸得让他的头不时磕在玻璃上,椅套上的呕吐味熏得他头晕目眩,浑身提不起劲。 恍惚间,他又坠入惯常的噩梦——光怪陆离的黑影围着他,有观众,有记者,刺眼的灯光把他那张本就白皙精致的脸照得愈发惨白。 刁钻的问题像针一样扎过来。 “你如何回应假唱风波?” “是不是小牌大耍让粉丝等八小时?” “助理说你半夜让他买计生用品是真的吗?” 骂声铺天盖地,简云之转头,就看见后台黑暗里,助理和经纪人正得意地盯着他,手里扬着那两张薄薄的保密协议——五千万违约金,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血色褪尽,唇瓣被咬得渗血,可下一秒,梦境突然扭曲,眼前的镜像仿佛镜子被打碎,每块碎片中倒映的,是他一次次被杀死,手法极其残忍,猛烈地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却无处可逃。 直到最后一次,他仿佛看见了杀害自己的凶手,那是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沾染着血色,疯狂、偏执、杀戮成瘾。 * 噌—— 司机一个急刹,简云之头撞击在琴弦上,吉他发出沉闷回响。 疼醒了,睁眼时,无端打了寒颤,才发觉全身被冷汗打得潮湿。 外面天气不好,车厢里一片暗青。 过于灰白瘦削的指尖捞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十四点,路程刚过一半。 座位狭小,他整个人和吉他挤在一起,浑身酸痛,脚尖发麻。 两个半小时的车程,一趟开往偏僻村庄的破巴士,他行李从简,却背着一把包裹严实、沉重怪异的吉他。 从火车站再转车到汽车站,他已经被无数好奇的目光打量过了,真是个傻缺,简云之自己也这样认为。 但是他演艺生涯尽头唯一留下的值钱玩意,原价三千块,舍不得贱卖。 “昨个天下大雨,山上都落石头了。”司机在前面吆喝了一声,算是解释刹车原因。 倒数第一排的女人突然醒了,她扒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急忙低低地喊:“师傅,前面停一下。” 简云之坐在倒数第二排,转过头,瞳孔微震,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 那女人浑身沾着白色粉末,灰扑扑的,存在感极低,像要融进车外的雾色。头上包着围巾,露出的发丝坚硬凌乱,眼珠又混又白,如尊雕塑。 她谁也没看,只是仓促提着两框重物往前走,车还在行进,她在过道里打了个趔趄,抖落一地纤细的白色粉末。 稳住身子,手腕颤抖着,更显狼狈。 前面的另一个婶子转头打趣,语气却尖酸刻薄:“哎,坐过站就上我家转转去,给我们家也带带财运。” 女人低着头没说话,习惯了被调侃。 很快,婶子的话题转到了外来人身上,语气里满是敌意,还刻意向后瞥了简云之一眼,明摆着指桑骂槐。 她们闲聊着山上百合被外人挖走、老五被逼得要自杀的事,言语间满是刻薄,车内还响起一阵讪笑。 简云之压下帽檐,扯起半截口罩装作小憩,眼底毫无波澜——他早料到,这封闭的山村,对外来人本就充满仇视。 * 车缓缓在一处生锈的避雨亭停下。 司机喊道:“到咯,廖婶子你慢点走。” 廖婶风霜中扬起仓促的微笑,她刚才坐在前面一直保持沉默,提起两筐重物,迈着弯曲的双腿,摇摇晃晃下了车。 车正要发动,远远听见有人在喊:“师傅,等等,等等。” 从车前面慢慢跑来一个老人,穿着全黑色的棉布罩衫,看起来颇为复古,但胜在崭新,在这车里算体面打扮。 刚才尖酸的声音带了些谄媚,纷纷与他主动打招呼,应当是附近有头有脸的人物。 老人上了车,从手帕里拿出破旧的五块钱,颤颤巍巍放进了投币箱。 本来要坐在前排,看到简云之身形一顿,摸着座椅靠背往后排坐了过来,一双昏黄犀利的眼睛直直望着简云之,皮肤苍老布满深深的褶皱,如一只衰老的公鸡,要急着打鸣。 他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探清他的底细,简云之低下头继续小憩,没理。 对方暗骂了一句,沉沉落下屁股,坐在前排。 简云之突然感觉自己脑袋如针扎般痛,心脏莫名其妙开始快速跳动,怪异的感觉从尾椎直达脖颈,没来由的毛骨悚然,不停在身体中翻滚。 一瞬间天旋地转,视觉闪闪灭灭,如接触不良的灯泡,视线中充斥着模糊的黑影,空间距离瞬间压缩,乘客如同鬼魅在他耳边窃窃私语,充满恶意。 是惊恐发作?抖抖索索从口袋里摸了半天,突然想起自己没钱停药一个月了,只能掐着自己虎口,强忍恶心。 自己选择雨季回来看外婆,真的是一个好的选择吗? * 车又行驶一段距离,车窗外一片灰绿的郁郁葱葱,昨天下了大雨,今天山上还飘着灰蒙蒙的雾气,朦胧阴暗。 “你家......”前面的老人又转过头搭话,村民赋予的责任感促使他必须探清后面人的底细。 话没说完,车停下来,有人上车了。 比脸先看到的是衣服,淡白色衬衫,金白纽扣敞开几颗,下摆异形卷着做工复杂的边褶,像是特意熨烫过的,服帖有型,金白的流苏胸针和纽扣交相呼应,难掩精致华贵。 下身却穿着一件浅色宽沿工裤,不知什么材质,面料均匀地抽金丝,露出几个不太明显的银线字母和图案,随着抬脚的动作,反射出灼眼虹光。 如此繁复的穿搭居然出现在偏远山村的公交车上,说是刚从时装秀出来也不为过。 一只硬挺有型的手抬起刷卡,强势的气压流随着对方挺阔的身形涌入空间。 感受到空气的凝滞,简云之抬起头,一位同龄人,二十出头,还是颇为引人注目的男性。 雾蒙蒙的车内,衬得对方的五官锋利的脸越发清晰,冷峻硬朗,浅棕色瞳孔带着来自旷野的野性,微俯的身姿,背脊突起,像窥探猎物的兽。 简云之直直撞进那双漫不经心的眼,那双眉骨深邃压着的狭长狐眼难以捉摸喜怒,却一瞬间把他看得毛骨悚然。 简云之不知为何产生一种心虚,对方的气质让他有着藐视一切的合理性,他移开自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