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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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这突然又反常的行为当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不,不是的……我们律师不应该这样。” 橘境子摇摇头。 眼前发生的事情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这样根本不是在伸张正义保护弱者! “……那败诉就好了么?” 高月悠一脸奇怪。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先把小五郎叔叔捞出来么。 比起对不对是不是应该这样,见招拆招先保住小五郎叔叔不应该是最优先级么。 妃英理更是皱起眉头。 要是换做平时,这种不是从案件而是从检察官下手的行为。妃英理肯定不会支持这样的行动。 在现在毛利小五郎明显是被陷害,并且陷害之人可能有很深的后台,手都已经深到司法部门的这个时候,当然是非常时间使非常手段。 现在可是把她家那口子救出来的重要阶段,她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跟正在帮助自己的人唱反调。 那不是道德高尚,那是脑子有问题。 你可以选择不接受别人的帮助,但在你主动寻求,并且无论如何都需要帮助的时候,就不能指责别人帮你的方法不道德。 橘境子左看右看都没有等到有人帮自己,只能试图找补: “这样是不是不太……” 众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人们动作一致的看向说话的橘境子。 为首的男律师开口:“请问橘;律师你的胜率……” 橘境子:“呃,不太高。” 其实是基本没胜过几次。 但她本来也不是靠胜诉率的那种律师。 几人对视一眼,然后由铃木财团的律师含蓄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觉得还是先按照我们的方法来,毕竟我们现在要的是胜诉,不是么?” 橘境子:…… 只是她还是很不甘心。 ……难道现在真的就是为了胜率而可以不择手段的时代了么? 这样的话,正义又何在呢? 他们选择律师这条路,不就是为了心中的正义么? 橘境子陷入恍惚。 这种明显要逼迫谁的做法,让她不自觉的又想起了发生在羽场二三一身上的事情。 那个人,不就是被公安那群人强迫就范最终稀里糊涂的失去了生命的么。 “不,我不同意。” 橘境子深吸一口气。 比起给日本公安添堵。 她更不能接受这种违背正义的事情。 把话说出去之后,橘境子感觉舒服多了。 没错。 她看不惯日本公安的手段,自然不能允许自己变成跟他们一样的人。 哪怕是为了报复日本公安。 哪怕不被别人理解。 然而…… 高月悠举起手: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么?” 橘境子:“请说。” 高月悠:“橘律师为什么要假设日下部检察官有问题呢。” 【是哦。】 【她反应这么大,不就好像在告诉人们,那个检察官有问题?】 【这个律师姐姐算不算此地无银三百两?】 【乐,我觉得应该是隔壁王二不曾偷。】 【更过分了!】 【等下,所以这两人是一伙的?】 【也……不能这么说吧,这两人明显各有计划。】 【不过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倒是一致的。】 【没错,就是那个人!】 【是的,就是那个司法魅魔!】 【哈哈哈哈哈哈艹司法魅魔是什么鬼啦!】 【但他们这样宁可赌上人生身败名裂的也不洗要为之复仇的原因,就是羽场二三一啊。】 【一个是他的女朋友,另一个……哇,另一个是他的什么,我都不敢想啊。】 【我原本没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但你现在这么一说……细思恐极啊。】 【坏了,再也无法直视这场复仇了。】 【本以为是正义冲突的牺牲品,是对日本残酷权力斗争的挣扎。】 【结果其实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为另一个男人复仇的故事是吧。】 【话……话是对的,但是属实让人眼前一黑。】 【这谁不黑啊。到底是怎么用一句没有错的话总结出一个完全不同的内容的!】 【这就是所谓的说谎的最高境界么。】 【没有一句谎言,但也没有一句话是对的。】 【新闻学的魅力时刻!】 【神特么新闻学23333】 “正常来说,检察官不应该是代表公平公正的一方,不应该害怕被人调查啊。” 虽然这么说好像不太礼貌。 但是橘律师这个反应就好像…… 你说要去路边查身份证,结果一个检察官看到警察立刻转身就跑…… 这就不应该了啊。 橘境子:“……” “不,不对,是我担心屈打成招……” 高月悠更奇怪了。 “我们这可是在警察面前啊,怎么也不可能当着警察的面策划屈打成招的事情吧?” 她指了指虽然大块头,但在诸多精英律师的讨论中没什么存在感的伊达航。 伊达航也跟着点点头。 就是说啊。 再怎么说还有他这个警察在呢。 用非常手段是不得已,但是这个非常手段是栽赃陷害或者人身威胁,那他肯定要出言制止的啊。 但是另辟蹊径,调查事件相关的人比如警察、检察官等有没有问题,比如是不是收了贿赂帮人办事之类的。 这很正常啊! 毛利先生这事儿明显就有问题,人家有怀疑并且去调查真的再正常不过了。 倒是这位橘律师。 她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 橘境子脑袋一热。 “有警察怎么了!” 她激动的攥紧拳头。 “就是因为有有那群公安,才——” 高月悠:哦吼。 伊达航:哦吼。 律师们:哦吼。 铃木财团女律师眼镜再次反出诡异的光,她推了推眼镜。 “能相信说说这个公安的事情么?” 这可是抓日本公安把柄的大好时机啊。 虽然铃木财团是合理合法的正规公司。 但是把柄这东西。 谁会嫌多呢。 尤其这可是日本公安的把柄。 这个难得了! 话说出口就冷静下来的橘境子。 ……她不会出门之后就吊死自己然后再开车冲和自杀吧。 橘境子虽然憎恶日本公安。 也有想要对着干的想法。 但是从她到现在都没有把这些东西大肆宣传出去就足以证明,她还是想好好活命的。 为曾经的男朋友复仇固然重要。 但复仇的前提……当然还得是她活着。 高月悠见状站起来拍拍手,比了个‘请’的手势。 在座的几位律师全都来自顶级律所或者集团,自然不会是没情商的人。 几人对视一眼,然后纷纷带着遗憾的表情离开。 虽然他们很想要这份额外收获。 但是掏钱的是大爷。 他们肯定要遵从雇主的意见。 见这些人出去,橘境子才稍稍松口气。 虽说祸已经闯了,但是全世界广而告之和只有一部分相关人员知道,那还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的。 后者至少还有狡辩的机会。 比如可以说之所以说出来,是担心毛利小五郎遭遇和羽场二三一一样的不公正待遇。 觉得毛利小五郎这样的名侦探不应该就此消失,而应该为更多案件服务,揭露真相。 说服力完美! 而就在律师们出门的时候,伊达航也终于收到了降谷零解释情况的消息,得知了这位橘境子律师曾经有个恋人,而这个恋人在被公安拘捕之后自杀了。 虽然降谷零并没有说橘律师不好。 但是这个事情本身就…… 伊达航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那边,橘境子也干脆破罐子破摔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包括她跟羽场二三一带着偶然的浪漫相逢,以及他明明那么努力却被否定,因为一点小问题就永远失去了成为伸张正义的法官的机会,甚至无法从事律师等法律相关的工作的事。 “这对一个从小就充满正义感的,想要为了正义付出一生的人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其他人面面相觑。 ……怎么说呢。 都断送司法行业的就业前途了,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小’问题啊。 “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 同为律师的妃英理忍不住开口。 “因为没有……”橘境子含糊过去了某个词汇,“所以羽场君在司法研修所(法官资格培训阶段)的结业典礼上……嗯,情绪有点冲动。” “有点冲动?” 橘境子迟疑的点了点头。 “冲动的上主席台去质问……” 声音一下子弱了下去。 其他人:懂了。 都是日本人,他们难道还不知道这对日本人来说是多么出格的表现么? 别说毕业了,不被判定为有精神问题拉去精神病院都是好事。 被取消司法研修生资格那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司法行业跟其他行业不同。 因为因为是每个决定都必须要慎重、公平,摒弃自我判断,不能让自己的喜怒哀乐影响公正的行业。 像这种因为不满结果而脑子一热就冲上讲台的行动,是大忌。 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自然从行动的那一刻就彻底跟这个行业说拜拜了。 不然每个人都像他这样,语气说是为了正义倒不如说是为了自我满足而行动。 法律何在? 公正何在? 难道以后每次判决都要靠‘我寻思之力’来做出判断么? 不可能。 日本司法界再怎么拉胯,也是有最基础,不容动摇的标准的好么。 妃英理看着橘境子,明白她其实知道问题所在,只是转不过来。 或者说只是在逃避。 作为同样谈过恋爱有深爱着的人的人。 她太清楚这种状态和心情了。 她拍了拍橘境子的肩膀。 无声的表示了理解。 可能是第一次被人理解,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冷静了下来,橘境子不再像开始那么激动。 只是苦笑了道: “这些都已经过去,追溯……也没有什么意义。我恨的只是日本公安,以那样莫须有的罪名将人逮捕,然后又把人逼死。” “什么自杀……羽场君那么正义积极的人,怎么可能去盗窃,又怎么可能自杀呢。” 伊达航左右看看,觉得是时候把重点重新放回现在的事件上了。 “所以你就陷害了毛利先生……?” 橘境子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震惊:“怎么可能,我哪里有那种能力。” 不如说她要是有这个本事,她何必只能在暗地里憋着坏想给日本公安找点麻烦。 她早就把桌子一掀让日本公安名誉扫地了好么! 伊达航:……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不是橘律师,那她为什么主动牵扯其中呢? 对啊,既然跟你没有关系,你还这么讨厌日本公安……那为什么要接这个活呢。 橘境子:“当然是因为日本公安的委托啊。” 她愣了一下:“我刚刚没有说过么?”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她当然没必要继续在隐瞒下去……但是她没说么? 你没有啊! “不是,日本公安为什么……” 抓人的是他们,脱罪的也是他们。 耍人玩呢? 虽然对这个展开感到无语,但伊达航还是把消息同步给了降谷零。 他也觉得只靠橘境子个人,做不出这么大的事情。 但这也是只是他个人的想法,具体……当然还是要降谷零那边去判断。 而另一边,正在逛街的菲茨杰拉德: “怎么,收到消息了?” 掏出手机,才刚刚看了一眼的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