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小屋 - 玄幻小说 - 温火 NPH在线阅读 - 58山雨欲来H

58山雨欲来H

    为了能和杉济岚真真切切有些什么关系,聂行煞费苦心,比当年高考还要用功。不能太硬,杉济岚看着好说话,实则犟得要命,真要强来她不介意鱼死网破、玉石俱焚。但也不能太软,杉济岚会打哈哈找借口揭过去,或者压根装作没听出弦外之音。要硬得让人无法逃避,又软得让她刚好妥协。

    雨天、生病、故意露出的破绽和恰到好处的脆弱能请君入瓮吗?聂行没有把握,所以只能先一点点敲碎杉济岚的外壳。

    杉济岚很少拒绝他,他知道。是下班陪着吃一顿饭,还是淋雨到对方公司楼下后又希望对方送他回家,杉济岚都先拒绝一次,随后看着他,他或低着头,或噙着泪,然后传来一声叹息,这件事就成功大半。他要的不多,要求怪异却又都是举手之劳,较为轻易就浸入杉济岚的生活。

    他要的本来就不多。

    那天是雨天,无风,雨水淅淅沥沥落在地上,聂行测了体温,三十八度二,刚刚好的温度。他揉揉鼻子试着发了几个音,能听出生病。他换了房子,在杉济岚上班通勤的路上,很是顺路。他就水咽下药,倚在床上拨通杉济岚的电话。

    “喂?”杉济岚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喂,济岚姐……”浓重的鼻音和有气无力的嗓音出口,“你能来看看我吗?”

    “感冒了?”

    “嗯……”聂行摸了摸额头,“好像还有点发烧。”

    听筒那边传来叹息,厚重的呼吸又传过去,杉济岚再次开口:“你自己拿手机买点药。”

    “姐……”他的声音带上哭腔,“你来看看我……”

    电话沉默两分钟后挂断。

    聂行翻身倒在床褥上,脑子昏沉像是被扔进了温水里煮,他拿手贴了贴脸,滚烫,不知道药效有没有起来。他夹住被子,蜷缩成不规则的一团,大拇指抵在唇中,迷迷糊糊间睡得并不安稳,聂行梦见自己被聂闻昭一拳揍到地上,转眼聂闻昭被赶来的女人扶着,视线模糊,他看不清那女人的样貌却也知道是谁,他越缩越小越缩越小,好似蝼蚁也能碾碎他,欺凌他的每个人面目可憎,模样清清楚楚,却忘记自己是何时遇见那些人的。

    ‘叩——叩叩——’

    门响了,宛如天籁。

    他‘噌’的一下起身,没穿鞋子便匆匆忙忙往玄关跑,又因为生病和药物的缘故感官失调,撞到桌角倒地,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聂行手肘撑着地板想快速爬起身,腰间的疼痛使得他眼前一暗,单边蝴蝶骨高高隆起,像一座小小的山峦。

    敲门声如骤雨般落下,杉济岚的声音若隐若现,似乎是在喊他的名字。聂行交迭几次呼吸,扶着墙勉强站起,一瘸一拐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先是湿了的鬓角,他愣了愣,连‘你来啦’都没说出口,百密一疏,杉济岚车今天限号。玻璃窗被刮得震动作响,风起了,山雨欲来。

    聂行向前倒来,杉济岚连忙扶住,滚烫的皮肤贴在淋湿的衣服上,活像要把布料烤干,杉济岚手里拿着药和粥,塑料袋挂着的水珠跟随哗啦啦的声响抖落一地。她半扶半搂人到沙发上,聂行满脸潮红,呼吸都带有很重的气音。拿手上前一贴,嚯,这样下去怕不得把脑子烧报废。

    她也顾不上换不换鞋,把药拿出来又给人倒水,举到聂行面前:“来,先吃药。”

    聂行迷蒙地睁眼,却撇过头,拒绝一丝很明显。

    “药又不苦,喝水一咽就好了。”杉济岚耐心道,把药往前松了松。

    “我吃了药的。”

    “吃了药?”杉济岚皱眉,都烧成这样了,“多久吃的?”

    聂行摇头:“记不到了,给你打电话之前……”

    聂行给她打电话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按理来说早该起作用了。她将水杯放下,伸手抚上聂行的额头。不行,太烫了,烫得不正常,这样烧下去迟早要出问题,杉济岚将手里攥着的药铺到纸巾上,随后弯腰欲扶起聂行。

    “去医院看看。”

    “……不要。”

    聂行将面颊埋在杉济岚的颈间,双臂拉住她跌进沙发,聂行力气很大,她一时挣不开,滚热的体温烤得杉济岚浑身不自在:“你先把我放开。”

    “不要,”聂行深吸一口气,是安心的香皂味,“松开了,你就又走了,又只剩我一个人。”

    ……杉济岚没再动作,黏稠的呼吸如温水般漫过杉济岚的耳朵,她仰了仰头,聂行紧随贴过来,严丝合缝。

    “济岚姐……”

    聂行握住她的手,灼烫的温度导热到她的肌肤上,她不自觉想抽出,被抓得更紧。沙发小,杉济岚几乎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聂行弓着身子搂住自己,她不去看人,眼珠盯着天花板。

    “济岚姐,”聂行又叫她名字,“我喜欢你。”

    她被后半句话烫得一抖,挣扎着说什么都要起身,聂行这次没有强求,只是双手握住她的手臂,杉济岚被一双软弱无力的手焊在原地,她不知道说些什么。

    “济岚姐,你不用答应我什么,也求你千万别拒绝我……”聂行把脸埋进她的掌心,挺立的鼻子蹭来蹭去,像街头的流浪猫。

    “我什么不需要,只要你别离开我,别让我一个人。”聂行将手贴在面颊上,乌黑的长发散落披身,衬得那双漂亮的眼睛更加水光涟涟。

    杉济岚不再去看,垂眸,不知想些什么。

    “我没喜欢过别人,只遇见了你,你给我递伞,帮我冲藕粉。”聂行呼吸急促,潮红的双颊并不正常,“你对我好。”

    “我对你好,也会对别人好。”杉济岚神色不明,“我没法喜欢你,聂行。”

    “我知道,我知道,”聂行轻声道,“可你对我的那份好,是实实在在属于我的。”

    聂行将杉济岚的手移到自己脖子处,他的颈动脉在济岚姐手下跳动,因杉济岚加速:“我只要那份属于我的。”

    他要的不多,杉济岚的手被他握着向下,游弋到下半身,手背蹭到坚挺的东西,杉济岚立刻收回手。她心里隐约有了猜想,却觉得荒诞,聂行说他吃了药,他吃的什么药?

    聂行撑起身,乌发垂到前头荡漾,湿黏的鼻息打在杉济岚面部,唇碰到她的唇,杉济岚没躲。这得以让计划继续实施下去,他又啄杉济岚的唇,一下比一下用力。

    “姐,这里痛。”他拉过杉济岚的手覆到那块被撞出来的淤青,“你摸摸。”

    杉济岚想,摸了岂不是更痛,便只是把手虚虚搭在上面。

    “姐,你摸摸我……”

    聂行潮红一片,嘴巴微张把舌头露出点点,像听话的小狗。不,应该说,本来就是听话的小狗。杉济岚抬手抚摸,聂行很乖的把脸挨过来,她将大拇指从聂行嘴角抵进,模拟舌头滑过牙齿随后搅动舌头,水声涟涟,聂行缩小口型,细细舔舐拇指。良久,她抽出手,口腔与拇指牵起一道银丝,杉济岚抹在聂行脸上。

    “去床上。”她起身朝卧室走去,随后停住脚步,“买套了吗?”

    “买了,很多。”聂行贴到杉济岚身上。

    她斜斜瞥过聂行,配合着把人半搂半抱着到卧室。聂行的吻凑上来,杉济岚早有预料,后仰拿食指竖在中间,她要先印证自己的猜想。

    “别急,”她轻声,“你先把衣服脱了。”

    聂行的衣物很快褪去,白皙看似瘦弱的身躯也布着薄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下是早已挺立的性器。阳具似乎因勃起过久没有得到爱抚而微微泛紫,龟头吐露出液体,在光下反亮。

    她暗笑,上前轻轻握住柱身,聂行腹部紧缩,喘息钻入耳朵,她撸动两下:“吃的是这个药啊。”

    “姐……”

    聂行喘息越发加重,眼看又要贴上来,杉济岚松手,扯床头的纸擦拭干净。

    “济岚姐……”

    聂行执意要贴上来,靠在她肩头喘息,她不为所动,撩开遮挡的头发,一张困于自己而深陷情欲的脸全然展现。

    “自己弄出来,”她说,“我看着你弄。”

    喘息声一声比一声孟浪,什么喜欢、好喜欢、姐、济岚姐……铺天盖地地钻进耳朵里,杉济岚趁此环视房间,起身拿起自己曾经用过的同款护手霜,挤了些仔细涂抹在手部。

    “啊……”

    白精颤抖着射出,圈住的手和被褥星星点点。性器疲软下去,聂行张口喘气,一双眼睛注视着她,她坐在床头,看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再度挺立。

    “套呢?”

    “床头柜里。”

    杉济岚用下巴往旁边点点:“拿出来套上。”

    聂行动作,把包装拆去,却举着透明的圆套犯难:“姐,我不会。”

    她刻意的一点点为难和冷漠因此破功,她接过给人套上,聂行又叫她。

    “姐……”

    “嗯?”

    “你摸摸我……”

    她闻言抬头,那双眼睛雾气弥漫,却又微微蹙着眉,泪水在眼眶流淌,就是不落下来。杉济岚一手抚摸他的头顶,一手捧住他的脸,在眼皮亲亲落下亲吻。他喟然感叹,他心满意足。

    此时聂行不着寸缕,杉济岚却衣衫完整,两人顺着亲吻倒向床榻,黑发贴着黑发,流淌成蜿蜒的河流,杉济岚解开自己的衣扣,蹬掉自己的裤子,她还要靠这一身回家,没有多的衣服。赤裸的人交迭,聂行的手盖在阴户上面,抖的比她还厉害。

    水慢慢分泌出来,聂行脑子聪明,杉济岚又不加吝啬自己的喘息,情欲也渐渐荡漾上她的脑子,她张开腿,一只手握着性器告诉聂行该进哪个洞。阴茎渐渐挤进穴道,灼热的温度让杉济岚在一丝疼痛中察觉出不对,她伸出手背贴在聂行额头上:“真发烧了?”

    “嗯……”不知是回应还是呻吟,聂行把额头抵在杉济岚额头上,长发形成天然的幕帘,“真发烧了。”

    性器一寸寸全部挤进穴里,聂行埋着不动:“热热的,舒服吗?”

    杉济岚捧住人脸:“以后不准作践自己身体。”

    聂行继续问:“你喜欢吗?”

    “听到没有?”

    “听到了。”

    聂行逐渐抽动,因为紧贴杉济岚而没有错过对方分毫的变化和颤抖。在找准杉济岚的敏感点后抽插有节奏地加快,呻吟起伏婉转,杉济岚也搂住了他。

    记不清究竟做了几次,两人精疲力竭,杉济岚没有力气起身清洗,聂行抱住她的手臂蜷成圈,杉济岚转过身将手搭在其腰上,勉强凑成一个崎岖不平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