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上门(虐)
许韫心中慌悸,唇齿也打起颤来。 “先...先生。” 男人的眼严暗,表情却淡淡。 “怎么?还没准备好?” 许韫心头一怔,瞳孔也骤缩。 “我,我不太听的懂你说的。” 男人挑眼,生冷的审视她,那双眼透过镜片,锋利的仿若要刺入她的心底。这让许韫心中如鼓敲鸣。 这是,手腕处的力道陡然变松,顾不得身前的琴,许韫腾身站起。 “我家里还是事,要走了。”她的头却埋的低低的。 “你知道那天你上台代表着什么吗?”男人的声调薄冷。 许韫转身要走,男人的声音又幽幽的传来,不紧不慢。 “那天台下坐的都是京市的达官显胄。像你这样背景的,上台不过是为了博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怎么反倒临阵脱逃起来?又或者,你想玩欲情故纵的一套?” 许韫一顿,落在身侧的手握紧,想起鼓足了勇气转过身来。 “先生,我想你弄错了,我没有那个意思。那天上台的那么多人,不乏单纯演出的,怎么偏偏我目地不纯?”她尽量平静的辩解。 “那天上台的确实有单纯玩乐的,可许韫你不一样。”他左右打量起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的处境可不能和她们相比。你从老家才被接回来没多久,你父亲死前,和温家就断交已久,接你回来也不过是老人家心软。而你爸爸那边的亲人只剩下你姑姑,据我所知,你姑姑虽然嫁进了邓家,却没有话语权。你想过得好,自然得想方设法找路子。”他无情的赤裸揭开了许韫的处境。 他调查了她,冷意自后脊涌起,许韫转身快步欲走,却被门外的人拦住。 “许小姐,你还不能走。” 许韫攥紧拳头,声音冷硬几分,“让开。” 门前的人还是分毫不动,许韫微微侧身。 “先生,我想我虽然落拓,但这绝不是你判定我一定存目的理由。我确实却没有那层想法,还请你放我离开。像先生这样有模样又有权势,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愿意为你拉琴的佳人也一定很多。” 男人的眸眯起,脸上神情晦暗不清,而后他嘴角勾出一抹弧度,面容又温和起来。 “陈延,送许小姐回去。” 许韫这一刻心才微微落地。可身后的目光却凌厉宛若要刺穿她的背脊,她不敢做停留,加快走出门口。 回去后许韫不敢深究那个男人是谁,可她有怕那个男人不放过她。咬了咬牙后,她打算周一把这件事告诉顾今晖,让他去解决。 周日下午,许韫约了许静雅,餐桌前,她便装着试探的说了她从顾今晖那边了解到的,对于男人的是却没有提。 许静雅刚捧起杯子,笑意僵没在嘴角。 “韫韫,你都知道了。” 许韫没有说话,直视的盯着她。片刻后,许静雅惘然开口。 “姑姑没告诉你,是知道你的脾性绝对不会愿意。可是韫韫,姑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你现在正是为以后铺路的时候,你知道在京市,在这个社会里,多少人竞争,你想要机会,想要出头,就得早做打算。” “姑姑知道你有志向,努力,可这个社会光有志向和努力是不够的。我们在的是京市,不是小小的川市,这里不缺人才,不缺奋斗的人,这里有多残酷姑姑比你知道。你想做自己,想靠自己,等你真正出去了就会知道,你要曲意逢迎,还得左右逢源。你想要公正,可只有背后有强有力的靠山你才能得到真正的公正,才能得到该是你的机会。” “姑姑,你知道这是交易,是歪门邪道吗?!”许韫探出头,眼里不可置信。 许静雅理了一口气,松下身体。 “韫韫,你只要表面顺着点他们,给点甜头讨好着,你的背景毕竟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不敢真对你怎么样。” “姑姑!你知道……”许韫的唇颤了又,终究没有说下去。 “韫韫,你爸妈过世,姑姑帮不了你,温家也不会帮你。你不肯讨好邓昱,也不和学校里那些子弟有来往,我只好推你一把。”许静雅嘴角泛起苦涩。 “姑姑说的这些,不就是想让我出卖自己,攀附男人?”许韫撇开头。 “韫韫,姑姑的意思是,你只要逢场作戏。我知道你心里傲气,可社会复杂残酷,没有你想的简单,你以为那些苦你能吃,事实根本不是苦的问题。多少有才气有能力的郁郁不得志,况且你还是个女生,你知道女人在这个社会不靠结攀男人——” “姑姑,姑姑是单纯的希望我能好,有更好的未来,还是也有私心。” 看着许韫那双不明幽晦的眼,许静雅蒙出了愧窘。 是了,她确是私心在其中,若许韫能在京市攀得一方庇佑,她搭着晚年也沾得光彩。她知道,即使她卑躬讨好邓昱,邓昱也不会念她几分,等邓家大权转接,她晚年只怕不好过。 许韫看着眼前缄默不语的女人,这个她从小敬爱的姑姑,她不忍太残忍,转过话语。 “姑姑还记得自己从前的样子?” 迎着许静雅看来的眸光,许韫声音轻柔。 “那时候的姑姑刚从京大毕业没多久,整个人英姿飒爽、眉宇飞扬。我还记得你从小就教导我虽然是女生也要好好读书,女生也要有志向抱负。” “韫韫。”许静雅的声音发哑。最初的她,她都快记不起,或者,那也是她不再想回忆的。 “你还太小,社会没有你想的那么明敞,一个女人想做什么更难上加难……” “姑姑,我读书并不比男生差!”许韫猛的打断。 是的,女生们读书并不比男生们差,可到了社会上,那些高管、精英里,女生的比例却少得可怜。 究竟是女生在某些方面不如男生,还是社会在阻碍,在压制女性的发展。 许韫只要一想到,明明都是读书,明明一样努力,明明谁也不比谁差。可男性大有施展的地方,在外大放异彩,而女性却要被教导相夫教子、奉献家庭。一想到她读了这么多年书,她怎么能甘心。 “姑姑,是你们从小教导我,做人要脚踏实地。为什么到了这里,却告诉我可以懈怠,可以轻省?难道人生真的有轻省的路可走?” 诱惑无处不在,人生没有捷径,命运早已为每一条路都标好了代价。明明是大家都知道的道理,明明是从小挂在嘴上的道理。 说着,许韫缓缓坐直了身体。 “是,未来是未知的,但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是什么。” 她凝视许静雅的眼,双瞳透出坚毅的光。 “比起成就、名誉、头衔,权利,我更希望我是自由的。” 许静雅低下了头,终究没有再继续。 —————————— 许韫没有同意许静雅送她,然而就在她和许静雅分开的没多久,一个人烟稀少的大小道上,她被人迷晕了进去。 当许韫沉悠悠醒来时,身处一个陌生幽暗的房间,她从墨色的大床上坐起身,思绪还在渐渐回潮。 就在她脚方方着地,右侧对案的沙发上男人冷肃的身姿撞入她余光里。 “醒了?” 许韫猛然抬头,霎时脸色苍白,背后的肌肤不受控制的微微颤缩。 男人抬着下巴,声音和他的面容一样淡静,姿态却高高在上,睨着许韫畏怯的眼。 “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我对你没有几分耐心,你这样欲擒故纵的只会磨掉我对你的兴趣。” 许韫深吸一口气。 “先生,我想我昨天已经明确的向你表达过我的意思,我并没有你所认为的心思,一切也只是你自以为是的误会。” 男人的脸变得沉冷,眉头挑起,轻蔑的审视许韫。 “你的嘴很硬,如果你真是装的,那我可以告诉你已经过了,我并不喜欢女人装模作样。但你硬要坚持自己没有心思,可事到如今,你觉得你还能退场?” “我只是一个学生,又何必纠着我不放?”许韫只好服软。 “我说过,我可以帮你。”他不以为意。 “谢谢,不过我现在只想好好读书,没有什么需要帮的。” “那就是油盐不进?”他的尾音微微上扬,透着危险。 “您纠着我不放,可是我又能给您什么?如果只是拉琴,比我拉的好的有大把人在,如果是我的模样,那么比我好看的也有大把人在,左右我都没有值得先生您费心的。”许韫越想越匪夷,只好继续劝说。 男人半眯着眼,冷冽的目光扫过她。 “我以为你聪明,可你还是转不明白。重点不在于你有没有,而是我要不要。” 他的声音淡淡的,话语却像在黑夜里炸开,震的许韫头昏眼花。 “您这样的要什么没有,而我不愿意,难道您要强迫一个不情愿的人?” “不情愿?”他像是在嘴里细细嚼碎。 “你知道我能给你什么吗?庇佑、前程、地位,你只要好好想想。或许你还太理想,又或者你有更大的野心,或许你看过名人列传,你可以想想邓文迪。” 他嗓音浑厚,许韫却笑了。 “说的真好,名人列传,古往今来是人都需要借力,但怎么听着却像是一个妓院的老鸨诱良为娼的话语?” 他闻言微愣,接着低低的笑了起来。 “我姓贺。”他眉眼还微弯着,向她报上他的姓。 贺,全京市赫赫有名的只有一个贺家,贺家人大都身居政场,所以他和贺清诩有关系? 而后男人又幽幽启唇。 “记住了?” 接着他站起身来,一步步向许韫走近,许韫慌张的后退。 “你和你的父亲很像。” “你想说什么?”许韫警觉。 “你的眉宇,和你父亲很像。你的父亲很有能力,但是在官场混得并不好。古人说,圣人不凝滞于物,但你的父亲很固执,许韫,我希望这一点上,你和你的父亲不一样。” 他点她的父亲,这样许韫很气愤。 “您觉得我父亲固执,我却认为是每个人的选择。” “是吗?” 他眼神一凝,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父亲很傲气,那你呢,你也和你父亲一样傲气?” 许韫挣不脱男人的力气,被迫抬着下巴。 “我不如我父亲,我父亲有斗争的魄力,而我只能做到不妥协。” 他抬着她下巴的手用力。 “不妥协?”他藐视的打量她的脸。 “这个时候了你觉得你还有不妥协的权利?” 他放开她的下颌,整个人身上的压迫云涌风飞。 “贺先生,天赋人权!您觉得您权可通天,可权利之上还有法律!我有必要提心你,你现在是绑架,已经违法了。” 许韫反而没有畏惧的迎难而上。 “法律?违法需要事实的判定,你能告诉我什么是事实吗?”男人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可抵的威慑。 许韫不敢相信,挺了挺起脊背。 “难道您觉得自己没有构成绑架的事实?” 男人若有若无的勾了勾唇。 “从你的角度可以是事实,从我的角度也可以是事实,那法官究竟要相信谁说的?” “自然是要看证据。” “那你有证据吗?”他抬眼看她。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许韫脸色拉了下来。 “可是犯罪就是犯罪不是吗?你只要做了,那么他就在那。” 男人却笑了笑,一把扯过她的手臂,一个手力将她拖倒在床,随即身影大得笼住了她整个身子。接着,他去解脖子上的衬衫扣子。 “是吗,在你看来真相重要,在我的世界真相并不重要。” 许韫看着他,整个人陷进空白起来,只能凭借身体的意识后退着,却又根本退不了多少。 男人的上身已经裸露,结实的腹肌极具男性的压迫感,接着他又去解着下身的皮带,锁扣声响起,许韫打了一个激灵。 许韫突然的爬起,向里面爬去,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脚踝,拽了回来,许韫破口大骂。 “禽兽!人民就是养了你这么个渣滓?你该死!” “该死?呵。”他轻蔑的笑。 “你以为公务员是做什么?救国救民?你口里的人民又是指谁?是那些市井街角的平头百姓还是出入高档的精英大户” 什么? 他问她,似乎话有深意,许韫却摸不着头脑。 或许他在嘲弄她的纯真。 他沉着脸走进,整个身体笼罩在许韫纤细的身体之上。许韫还愣着,他一把将她翻过身,扯出皮带从后面圈住她的两只手,将其双手反绑在身后。 许韫的鞋子在抗拒中脱到了地上,她的脚却踢的更厉害了,整个身体扭成了麻花似的。 而后他将许韫翻过身,拍了拍她的脸,就听他开口说道。 “老实点,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 他上了床,两双粗粝的大手探入许韫的长裙里,摸上女孩的内裤往下就要拽到了腿脚。许韫扭动着却遏制不了男人动作的分毫。 许韫里面的上衣在挣扎中歪到了一边,漏出她白皙的肌肤,她的针织外套也随着挣扎滑落至手臂,整个人备受欺凌的模样。 男人动作粗暴,按住她的身体,不由分说便往里刺入一根手指。 太干涩了,男人手指粗粝,刺的许韫生痛,她的脸一下变得煞白,整个身子皱缩起。 男人看到后面无表情,接着他又插去一根,在狭小的甬道里摩挲探进。片刻后,他突然退了出来,神色不慎好看。 接着他声音严苛,问她。 “你不是处了?” 许韫的半身裙缩到了大腿的位置,少女白嫩细长的双腿瑟缩在冷空气下,因为刚才的疼痛还打着颤。 许韫闻言,羽睫扑了扑。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你才多大?”他的声音倒有了长辈的感觉。 许韫缓缓回神来,借着倦怠眼神去看他,脸上漏出鄙夷。 “你现在倒想起我的年纪了,多大你不也这么禽兽?” 贺玖霖的脸明显全黑下了,一张脸又严又酷。正当许韫觉得风雨欲来时,他却敛去了一身肃杀的气息,认得毫无所谓。 “禽兽刚好配你个小小年纪就给人肏了的浪货。” 事实证明,不管男人多大,平日里如何的高雅,到了男女的事都一个样的粗鄙。 “还以为碰上个宁折不弯的修女,没想到是个年纪轻轻就给男人用过了的货色。” “既然你嫌弃,不如放了我。” “我不是说了,正好合适,我还没有尝过你这小浪货的滋味怎么坐实你给的名号?” 他又压下身,去扯许韫的上衣,许韫惊惧的扭身,“撕拉”一身,空气里传来布锦撕裂的声音。 内里的长袖领口撕破,胸衣暴露了出来,男人握着胸衣的带子连着要把衣物顺着少女单薄的肩膀褪下。许韫不断的蹬腿,却宛若粘板上的鱼,跳腾的厉害,却逃不开待戮的命运。 女孩的肩膀胸膛都露了出来,胸衣摇摇欲坠,漏出了大半的白嫩乳肉,还有忽隐忽现的乳晕和樱珠。 贺玖霖反而没了动作,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她,很是张狂。许韫胸前起伏的厉害,孱弱的躺在床上,气息微弱。 “你看你这个的样子,你以为你还逃得掉?”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醇厚。 “你抗拒,只会加重我对你的兴趣,滋生男人的暴戾,你知道有多少女人在床上被男人玩残玩坏?” 许韫听着却觉得他比沉声时更恐怖了,听到那两个词后身体更是不由的抖颤,一瞬如同置身冰湖,刺骨的冷,她缓缓的抬眼看他。 “你顺从我,我尝到了滋味,说不定也就放过了你,之后只要你不起事端,我们就各自相安无事。” 许韫看着他,眼眸疲弱的眨着,却木然着没有反应。贺玖霖反倒很有耐心,就这么看着她,等着她回应。 良久,许韫转过头,彻底瘫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