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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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愿的,我又没骗他!难道大少爷去市集买衣服,不讲价?”把钥匙扣挂到痛包上的顶流画师疑惑反问。 “我当然讲了。”秦大少爷正得意—— 这时,刚好两位妇女边走边聊:“你这衣服多少钱买的?” “我讲了价,一百块三件。不然开价一百八呢!” 楚:“大少爷这衣服多少钱买的?” 秦:“……开价一百二,还价一百。我以为赚到了。” 楚:“的确赚了!就你这身材就算披一张床单,看着起码得八千块的品质。” 秦:…… 彩虹屁拍得,散在天边成了漫天粉红爱心。 既完成了采购任务,两人便慢慢向着上次秦风打包肥肠面的那家店走去。 途中经过一个摩托车店,楚非昀一眼看见有台特别拉风的摩托车,被摆在店里高高的展示台上。 想起秦风那台用于公务的丑得要死的摩托车,楚非昀心一动:“风哥去试一试?” 一边顺口问:“老板,这多少钱?” 闲得拍蚊子的老板凉凉瞥了他俩一眼,迂尊降贵似的:“岛国山崎忍者!”又比出三个手指。 楚非昀试探着问:“三万吗?” 老板像听到天方夜谭似的:“三十万!” 真的假的?饶是两个不差钱的,听这价格也都不约而同吞了口唾沫,这地方会有人买么,又换得老板略为不耐的一眼。 “走呗。”秦风正要把楚非昀推走,男孩却问:“老板,能不能试一下这车嘛。” 见老板不理不睬,楚非昀又说:“你看我哥身高腿长,让他试一下,给你拍两张照发朋友圈广告也好啊!” 秦风的凛然眼神,散发着无声的谴责:现在我是要到出卖色相的地步了? 楚非昀小声顺毛:“戴个头盔,人家也认不得你,就让我拍两张照片嘛。” 老板看着秦风这贵公子派头,反正骑一下、摆个pose也没亏,便答应他俩,又选了据称价值两千块的头盔、还有店里顺便搭着卖的八千多块的骑士皮衣,让他套身上都试试。 见自家男人这么帅,男孩自然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包围拍了个遍。 “连膝盖破了的洞都在透露着你的野性。”接连不断的彩虹屁,让头盔里的冷峻嘴角,悄悄地上翘。 最后,在大宝贝和店老板都拍得满意的情况下,秦风终于被他俩放了一马。 在家乡人开的肥肠面店里,楚非昀自然与老板一家摆起龙门阵,粗瓷大碗喝着茶,听老板还有别的老乡们在这里发展的经历。 秦风看着男孩在社交场合游刃有余,笑得像太阳花一样灿烂。但发现他的男孩,在老板娘连着说了好句话后,脸色有点低落下去,虽然仍在笑着,却肉眼可见的有些不开心。 男人忙找了个借口,带走了他。 转了个弯,秦风才问他,“怎么了?” “嗯,刚才老板娘说,给我介绍个老婆?” “啊?”不习惯如此直接的人情世故,秦风稍吃了一惊但马上说,“拒绝了就好了呗。” “拒绝当然是拒绝了,我说,现在不到24岁,还没考虑成家立业。”楚非昀又笑着说,“其实我不是已经在某个场合,和某个人算是’成了亲’的么?只是吧,某人不认了而已。” 秦风垂下眼帘。 楚非昀笑笑:“哈,我也是随口应付老板娘而已,但她说,’24岁年龄不小了,你也别太挑。就在这路口有家盲人按摩店,开店的小姐姐现在28岁,每个月能挣四五千块钱呢,就是眼睛不太方便,也到了婚嫁年龄,看你会哄人开心,她也不志在男人能挣多少钱,就想着有个伴’之类的。 我随口应付’我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也帮不上她的忙’。 老板娘说,’她自己说的,身体有点毛病的倒无所谓,毕竟她眼神也不好’,又说,’我不是看在你是老乡的份上,又长得可以,还不介绍这小姐姐给你呢’。” 秦风在心里哧的一声,没有表示。 男孩又说:“我并不认为小姐姐的观点有什么不对,人嘛,总想有个贴心人陪着自己,且她的收入在这里肯定很有竞争力。但你也看到了,像我们这样的如果在经济上没有竞争力,凭什么拖累别人呢,你说是吗?” “楚非昀,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 “不是吗,风哥。你对于我有这么强的责任感,是爱,还是亏欠?” 秦风无言以对。 楚非昀笑着追问:“如果是因为爱,为什么现在不愿意继续?如果不爱,那我之于你也不过是负担而已,对吗?” 不等秦风回答,他又转着轮椅,向前面的快递点而去:“好啦,看看年入千万的顶流画师,给喜欢的人买了什么好东西?” 第78章 周日这天从早到下午, 两人在这个不大的岜木县城逛了半日,买齐了乡小学孩子们应该会喜欢的小礼物。 最后在楚非昀执拗的坚持下,傍晚吃了顿看起来卫生条件还可以的、固定铺面里的烤豆腐、烤土豆和烤肠。 看着小摊主在各种塑料桶里盛出的酱料, 心虚的秦大少爷不知昨晚上信口捏的肠胃炎, 会不会在两人身上成真。 默念着下不为例, 他啃土豆的表情被嘲为视死如归。 毕竟这边汉人不多,也不是旅游重镇, 深受信仰影响, 日落而息,天黑下来街上人影都不多一只。 两人六点多便再次回到医院病房。 在楚非昀期待的眼神中,秦风拆开那个据说是给他买的大包裹。 ——刚才凭手感都猜得到, 是好些新衣服。 “虽然不是江南冰蚕丝加阿尔卑斯羊绒啦, 但这两个牌子的材质还不错。相传大少爷你动一次刀子就得扔一套衣服, 怎样?秦大少爷可愿意接受我这贫困小画师的礼物?” “哪个蠢蛋传的,我做手术时还穿衬衣, 不穿刷手服?是打算违规吗?”秦风实在无语,“最多就是有一次在外面遇上急救, 沾了血扔掉而已。” 他轻叹一口气:“没时间也没兴趣考虑鞋服,坦白说我妈让秘书给订制了送来的, 衣柜里有得穿就拿来穿。这次……谢了, 不过下次不必再破费。” 没时间考虑鞋服, 所以在市集里让人把整排“叉下来”、还不讲价吗? 再次想象此画面的楚非昀,笑倒在床头:“好了知道了, 那以后让我来当田螺姑娘呗!我最爱买东西了。” 尤其是给爱人买东西。 男人还要张口说什么,楚非昀立即堵嘴:“你把路虎的钱还给谭天了吧,包手驾改装386万。你真的要计算那么多?是要我马上拿出近四百万还你吗?还有我住院时你为我付的费,我们以前的大小花销?秦风, 你要和我一笔笔清算了吗?” 一头磕在南墙上,容易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但谁说不能一点一点水滴石穿呢? 秦风垂目:“红色系的下次别买了,包括这个暗红。”心因性地对红色系没好感。 楚非昀眨巴眨巴眼睛:“好!” 虽然他在古风人物上,很喜欢使用这个丹、赤、绛、紫这几种色来体现男性角色的英武和高贵啦。 不过,他男人说啥就是啥。 这些还不重要。重要的是,周六上午大人物刚参观过火塘乡。落日余晖未尽时,这个异族分支的乡民,与驻乡医生之间,关于老人家是否自然死亡的原因,而起了大矛盾。 驻乡医生合规报了警。而县公安在合规的强制手段下,把遗体运回了县城。一切合法合规,但与当地的千年信仰极为不合。 县长下了指示,这件事要彻查。验尸是一定要验,但要邀请民俗事务局派观察员列席。 换句话说,若检查结果出来是自然死亡,实为对基层医生的警示,暗示”别多管闲事”。到时很有可能会牺牲一部分人,来填补信仰与科学之间的鸿沟。 而第一个检验这具遗体的火塘乡驻乡医生秦风,自然首当其冲。 「明早8点,到县公安局大会议室,参与马阿普遗体解剖会议。」收到管理部门通知的秦风,避重就轻:“好了,这下不必凌晨赶回去上班。” 楚非昀吸了口冷气:“说真的,没想到基层医生连这些也要做。” 对于普通人,死亡和遗体是很遥远的事。 即使亲眼目睹和处理过妈妈因重症感冒而离去的遗体,那也是亲妈呀;就算以前知道秦风给人动手术,那也是活人呀。 秦风低声说:“我们在大学三年级时,就会接触到大体老师。” 有的人看到死掉的昆虫毛毛虫都会受不了,有人能分割猪牛羊肉和清洗肥肠。 但面对同类遗体而起的,比如颤抖、恶心到逃离这类生理反应,是每个生物写在基因里的趋利避害本能。 而医学生需要在走上这条路的一开始,就要开始职业脱敏。 楚非昀点点头:“我就说嘛,只有像你们这样的天使宝宝,才会心甘情愿选择学医,要不是你们,人类早晚得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