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节
当时刘高就懵了一下,这玩意儿也算技能? 好在系统给出了解释,此口技非彼口技。 原著之中,时迁去徐宁家里盗甲,不小心发出声响。 徐宁的娘子刚好醒来,听得响,就问丫鬟:“梁上甚么响?” 时迁学老鼠叫。 丫鬟说:“娘子不听得是老鼠叫?因厮打,这般响。” 时迁就学老鼠厮打,这才安全离开。 不得不说时迁多才多艺,是个宝藏男孩。 刘高转过身背对着宗泽,用舌尖从后面顶住上面两颗门牙的牙缝,又用两颗上门牙轻轻咬住下唇,再将上唇微微向下包住两颗上门牙以及下唇,两腮保持紧绷的状态,往里一嘬: “吱吱——” 老鼠! 睡梦中的宗泽猛然坐起身来打老鼠,却发现自己身旁竟是躺着燕王! “嘶——” 宗泽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捏了捏发胀的眉心,终于想起昨夜之事。 鼻子里酸酸的,宗泽又悄悄缩回了被窝,以免惊醒了熟睡中的燕王。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宗泽闭上双眼,假装睡觉,实则从眼缝中悄悄盯着来人。 来人他见过,是晋宁府的兵马都监卢麒麟,已经无耻的投……不,良禽择木而栖了。 宗泽不动声色,继续装睡。 卢俊义走到床边,推推刘高: “大哥?” 刘高装作被他推醒了,看看宗泽还在装睡,便把手指竖起挡在唇边: “嘘——” 蹑手蹑脚下了床,刘高和卢俊义往外走。 宗泽掀开眼皮子想要偷看,刘高却又转了回来。 宗泽连忙闭上眼睛,刘高只当没看见。 轻轻地把被子帮宗泽盖好了,又掖好被角,刘高才蹑手蹑脚的走出去。 这一刻,宗泽的心都融化了…… 第844章 童贯:我靠……高俅儿?【1更】 卢俊义、花荣、卞祥、呼延灼他们都要跟着刘高去沧州参加登基仪式。 但是河北军团几万兵马不带过去,所以指派了副将把兵马先带回河北。 当然,官军还不能一路走。 花荣、呼延灼、索超、张清他们这些勤王之兵得先去东京见宋徽宗。 来都来了,不见说不过去。 卞祥、杨志、宣赞他们这些太行山和抱犊山的就可以先跟刘高走了。 刘高率领他们先去梁山泊,也顺路先从郓州开始接收。 由于有圣旨在手,接收郓州很顺利,在郓城县当马兵都头的欧鹏也就能归队了。 “大奸臣,上船了!” 李逵一把提起童贯,跟在刘高他们身后上了大船。 童贯断腿的伤势已经被安道全治好了。 虽然断了条腿,但是童贯反而心里安定多了。 既然刘高那么着急的给自己治腿,看来刘高并不想杀了自己。 那么问题来了,刘高不想杀了自己,还把自己从东京带回来干什么? 童贯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反正知道自己不会死就行了。 “大哥,咱们有了地盘儿了,俺也跟你去沧州,这梁山泊如何安排?” 鲁智深问刘高,刘高笑道: “梁山泊就留给阮氏三雄驻扎了,其他兄弟都去沧州。 “梁山泊八百里大的湖面,正好给阮氏三雄操练水军。” 鲁智深点头称是。 上山的时候沾了李逵的光,童贯不用走路,还能欣赏大自然的风光。 他意外的发现梁山上还开垦了梯田,有人在种地,地里还有一头牛。 慢着! 这牛……怎么这么瘦小呀! 童贯仔细一看,才发现那赫然是一个人! 一个双臂齐着肘部截断、双腿齐着膝盖截断的残疾人!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在梯田里犁地! “嘶——” 童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太残忍了……但是我好喜欢! 童贯悄悄地偷看了一眼刘高,等到自己脱困之日,就要如此炮制刘高。 到了聚义厅,兄弟们各自找交椅坐了,谈天说地,其乐融融,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造反的时光。 童贯被绑在了将军柱上,如同待宰羔羊。 直到此时,童贯还没发现问题的严重性。 梁山泊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兄弟们聚到一起自然是大口吃酒大口吃肉。 吃吃吃! 早晚吃死你们! 童贯馋的口水长流,心里把包括刘高在内的所有梁山好汉骂了一遍。 就在这时,一阵风掠进了聚义厅。 童贯一看,又是熟人—— 轰天雷凌振! 不过童贯并不担心,另一个老熟人徐宁一直都在,不也不敢动他吗? 戴宗把凌振放下,一起拜见刘高: “哥哥,小弟奉命把凌振兄弟接到!” 凌振往后撸了一把自己被吹出来的扫把头,向刘高纳头便拜: “小弟拜见哥哥,不知哥哥特地使戴宗哥哥接小弟来有何事?” “徐宁兄弟。” 刘高招呼徐宁: “童贯是你和凌振兄弟的生死仇人。 “你们商量一下,如何处置。” “童贯?童贯在哪儿?” 凌振被童贯害得家破人亡,听到让他处置童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童贯可是东厅枢密使啊! 虽然刘高说过有朝一日会让他报仇,可是凌振只当是刘高安慰他的话。 这天下除了宋徽宗,谁能处置童贯? 然而徐宁那红通通的眼睛,让凌振意识到童贯真的被刘高抓回来了! 凌振沿着徐宁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童贯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将军柱上! 童贯嘴里塞满了李逵的臭袜子,两只大眼珠子瞪得溜圆,拼命的摇头。 “畜生!你也有今日!” 凌振激动得抢上前去,左右开弓,一口气抽了童贯几十个大嘴巴子! 童贯的大脸蛋子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却也恰好被凌振打落了臭袜子。 “饶命!饶命!” 童贯鬼哭狼嚎的,徐宁拔出腰刀一下插进童贯嘴里,绞烂了他的舌头。 “凌振兄弟。” 徐宁跟凌振商量: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不如按高俅之例处置他如何?” 凌振两眼一亮:“正该如此!”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