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小屋 - 历史小说 - 水浒:狗官,你还说你不会武功?在线阅读 - 第549节

第549节

    呼延灼懵了:

    那我走?

    我也投贼去?

    来都来了,肯定不能就这么走。

    呼延灼只好忍气吞声,被高俅骂了个狗血淋头。

    等高俅骂累了,呼延灼才小心翼翼的为自己解释两句:

    “恩相,此事真不能怪末将……”

    “不怪你怪谁?”

    高俅两眼一瞪:“怪我喽?”

    呼延灼:“不是……”

    “什么不是?”

    高俅厉声喝问:

    “是你的不是,还是我的不是?”

    在高俅声色俱厉的喝问之下,呼延灼缩了缩脖子,违心的说:

    “我的不是……”

    “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那就没什么话好讲了!”

    高俅懒得跟他废话:

    一介武夫,不值一提!

    万夫不当之勇有什么了不起的?

    本官迫害的万夫不当之勇难道还少了么?

    王进、林冲、杨志……哪个不是万夫不当之勇?

    值得甚么?

    高俅大袖一挥:

    “呼延灼奉命协同关胜剿匪,全军覆没,唯有此人独回!

    “此人必与反贼有勾结!

    “来人,将呼延灼打入大牢,听候审问!”

    周围几个虞侯立即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把呼延灼按倒在地五花大绑!

    “冤——枉——”

    呼延灼若是想要挣扎,这几个虞侯哪里绑得了他?

    但是呼延灼听高俅话没说死,挣扎就不坚决,便被几个虞侯绑起来了:

    “恩——相——冤——枉——”

    高俅懒得听他多说,这么大的事儿必须有人背锅!

    蔡京肯定是不会背的,他肯定也是不会背的。

    关胜、宣赞、郝思文、单廷珪、魏定国都投了反贼,最多制裁他们的家人,想让他们背锅也背不了。

    那就只有呼延灼来背了!

    至于呼延灼是冤枉的,冤枉又如何?

    高俅说他有罪,他无罪也是有罪!

    高俅说他无罪,他有罪也是无罪!

    等几个虞侯把呼延灼拖出去了,高俅又吩咐李虞侯:

    “马上派人把关胜、宣赞、郝思文、单廷珪、魏定国和呼延灼的家人全都抓起来!

    “少了一个,唯你是问!”

    李虞侯:“是!”

    第405章 宋徽宗:谁是忠臣谁是奸臣,朕全都知道!【3更】

    刘高比呼延灼晚了两天到东京,毕竟马车的脚程比踢雪乌骓马差远了。

    他们分坐两架马车,一架马车是石秀赶车,武松坐车,路上武松还能传授石秀武艺。

    另一架马车是时迁赶车,刘高坐车,燕青陪坐。

    估算着时间,刘高问燕青:

    “这个时间我五弟他们的家小该接到了吧?”

    燕青:“应该就在这两日。”

    刘高点了点头,看向窗外风景:

    张斌上报朝廷,曾头市应该会灭了吧?

    原著之中,曾头市没闹出大事,朝廷一直对曾头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曾头市连他这个朝廷使臣都敢刺杀了,朝廷不可能还放任不管。

    拔掉了这一根金国钉在东京附近的钉子,山东一带也就没什么大患了。

    回头曾头市这个地下马市自己可以接盘,到时候梁山泊就不缺马了。

    再顺手收拾了曾头市附近的枯树山势力,山东就是刘高清一色。

    以山东为基本盘,刘高再往周围的河北、京东、淮南等地发展……

    但是这样一来,自己就不可避免的会和河北田虎、淮西王庆发生冲突。

    想到田虎,刘高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当初跟仇琼英发生的一点小摩擦……

    “相公,东京到了。”

    时迁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刘高从窗口探头出去一看果然已经到了东京。

    他们这两架马车到了城门口,照例又是被城门官军拦住横挑鼻子竖挑眼,鸡蛋里边儿挑骨头。

    刘高懒得废话,从几个令牌里随手抓出个殿帅府令牌递出去。

    城门官军一看,赶紧给刘高开辟绿色通道。

    两架马车就这么顺利的进了城,事关辽国,刘高很快就见到了宋徽宗。

    ……

    “什么?”

    宋徽宗一边听刘高的阐述,一边看辽国的国书。

    眼中见到的和耳中听到的都让他以为是在做梦!

    宋徽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永为兄弟之邦,百年互不侵犯也就罢了——

    “连我大宋助其军旅之费都不要了?”

    满朝文武都惊呆了:(⊙o⊙)(⊙o⊙)(⊙o⊙)

    自从澶渊之盟以来,宋国给辽国交保护费的历史已经延续一百多年了!

    一百多年了!

    这个时间已经久到让满朝文武习以为常的地步,现在辽国竟然不要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满朝文武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就是心慌意乱,惶惶不安,不知所措……

    甚至是惊恐万分!

    这个时候刘高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直到一个刘高不认识的大臣出班:

    “陛下,这……这怕是不妥啊!”

    不妥?

    刘高冷眼看向那个大臣:

    不要岁币还不妥,你是跪久了站不起来了吗?

    宋徽宗神色复杂:“有何不妥?”

    那个大臣一脸忧国忧民的启奏:

    “陛下,辽国与我宋国自澶渊之盟约为兄弟之国。

    “两国之间再无刀兵,礼尚往来,通使殷勤,两国之民皆享百年太平!

    “今辽国无故不要我国助其军旅之费,此事必有蹊跷!

    “须知每年我国助其军旅之费银二十万两,绢三十万匹!

    “这些说不要就不了,依微臣之见只怕是这些已经满足不了辽国的胃口!”

    他的话引得满朝文武议论纷纷起来。

    刘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发现大多数人都赞同那个大臣的话。

    宋徽宗脸色一变:“他们还想要什么?”

    那个大臣一脸苦逼的说:

    “微臣担心他们想要的是我大宋的万里河山!”

    宋徽宗脸色大变:“可是国书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