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

    有没有搞错,是你射我不是我射你啊!

    碰瓷儿是吧?

    刘高无语的瞅瞅怀里嚎啕大哭的花月娘又瞅瞅赶着马车回来的焦挺: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她先动的手!

    焦挺一脸古怪:对不起,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

    你来的正是时候!

    刘高用力眨眼:快来帮我解围呀!

    哥哥,我懂了!

    焦挺恍然大悟,为了不影响刘高和花月娘,他甚至把马车拴在大树上。

    一个人蹑手蹑脚的溜走了……

    你懂了个der啊!

    刘高:……

    原本刘高以为花月娘哭一会儿就差不多了,却没想到花月娘是水做的!

    这一哭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刘高只好安慰她:

    “一次没射中不算什么!

    “失败乃成功之母!

    “只要你总结经验勤学苦练,总有一天能射死我!”

    “你这人——”

    花月娘本来哭得挺伤心的,被刘高这么一说整个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是,我哭是因为没射中吗?

    你这人——

    怎么这么狗呢?

    “你要不说话,我可就原谅你了!”

    刘高趁着花月娘哭笑不得的时候,笑眯眯的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其实这事儿不能怪花月娘,主要还是刘高没完全适应这个吃人的世界。

    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刘高跟妹子开个玩笑哪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就不一样了,无论好人坏人男人女人杀人都不眨眼!

    花月娘一个花季少女孤身在外行走江湖,遇到危险时直接开大没毛病。

    因为很可能出手的机会只有一次。

    不开大,死的就是她了……

    所以,不作死就不会死的道理刘高终于懂了。

    另外,如果是别的美女,刘高直接就上手了。

    欺人太肾可不是吃素的!

    但是首先花月娘是花荣的妹子,花荣说过,他的妹子就是刘高的妹子。

    其次,狗官也是有原则的。

    刘高知道花月娘抱着自己哭是因为惊吓过度了,自然不可能趁人之危。

    “……哼!”

    花月娘面红耳赤,不知道说什么好。

    毕竟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又不是刘知寨夫人那种受过专业训练的。

    花月娘憋了半天结果就憋出一个哼。

    刘高却是哈哈大笑!

    原来花月娘刚刚人在半空因为目光一直在追着刘高,导致她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土地上!

    满脸的灰尘都没顾得上擦一下就冲过来看刘高!

    然后嚎啕大哭!

    泪水把她灰突突的小脸儿,冲刷出了两道雪白小沟儿!

    黑白撞色实在是太好笑了,但是刘高笑着笑着就哭了。

    恼羞成怒的花月娘狠狠一脚跺在他脚面上!

    刘高当时就感觉脚不是自己的了……

    ……

    马车车厢里,已经洗干净了小脸儿的花月娘天生丽质,本该是极美的。

    奈何哭得双眼肿成了桃子……

    “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狗……大哥你下次千万不要再这样了!”

    花月娘别过小脸儿看着窗外:

    “这次你躲过去了,下次万一呸呸呸!

    “绝对没有下次!”

    “好好好!”

    刘高一边颠大米一边满口答应:

    “妹子,这话你已经说了一百遍了!

    “我真的记住了!”

    “哼!”

    花月娘嘟起了小嘴儿:

    “你最好记住了!

    “对了,你不是不会武功吗?

    “为何能躲开我的箭?”

    “我真的不会武功啊!”

    刘高两手一摊:

    “我只是反应快而已!”

    当然,刘高撒谎了。

    事实上他的反应一点儿都不快。

    之所以能躲开,都是因为目光如炬!

    目光如炬不但能照亮敌人的破绽,也能照亮来自于敌人的危险!

    花月娘刚刚握住手弩,刘高就目光如炬的看到了,并下意识作出反应。

    也就是说,刘高作出反应在先,花月娘射箭在后,否则根本来不及……

    只是反应快,而已?

    花月娘感觉自己好像被忽悠了,却又说不出道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小秘密,刘高岔开话题:

    “你为什么穿一身白出远门儿?

    “白的脏了怎么洗得出来?”

    我上哪儿知道去啊我又没出过远门儿!

    花月娘自闭了。

    她出来的时候原本是一尘不染的,现在白衣已经变成了灰色。

    可想而知在不久的将来还会变成黑色,关键是洗不出来……

    花月娘不想说话,刘高也只好闭嘴了。

    之后漫长的时间,就是颠大米……

    路不平,马车减震也差!

    刘高感觉就像在游乐场颠大米一样!

    颠着颠着就身不由己的颠到了花月娘身上!

    花月娘霞飞双颊,又羞又恼的推开刘高,啐了一口:

    “呸,狗官!”

    终究是个黄花大闺女,花月娘小脸儿通红的钻出马车,跳上自己的马。

    焦挺好奇的问:“怎么出来了?”

    “我去探探路!”

    花月娘面红耳赤头也不回的打马就走!

    “呱哒哒呱哒哒”,绝尘而去!

    焦挺又回头瞅瞅刘高,刘高干咳一声: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她先动的手!

    焦挺恍然大悟,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