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是个正常人都不能,盍山眼珠骨碌碌的转,打定主意搞点儿事情,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带着张校长过来了。 “哎哟,这就是何老师吧,欢迎欢迎!”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愿意来我们这里教孩子们知识,真是太伟大了,何老师你放心,只要你用心教,教学之外的需求你说,我们尽量满足!”张校长挺着个大肚子,笑呵呵的伸出大猪手。 “行了行了别废话,累死了,我住哪儿?”她无视了猪手,语气恶劣。 张校长也愣住了,跟男人对视一眼,转头盯着她,同样冷了语气:“后面” 几人绕到了两层楼背后,果然是几个小平房。 张校长指着最边上的一间:“何老师,住房就这个条件,那边那个就给你住吧”他不急不慢,这丫头太嚣张了,他故意这样安排,有心给她一个教训。 “我不要!”盍山看了一眼就拒绝了,那里挨着厕所,臭死了。 “我要住那间”说着她就拎着箱子往另外一边走,那正是原主当初的屋子,因为来时温温柔柔又带着大批物资的关系,张校长乐意卖个好,就将原主安排在最好的屋子。 如今盍山没这待遇,但没关系,咱自己争取,嘿嘿。 第37章 5-发疯支教日常(2) 张校长黑了脸:“何老师,请你遵守纪律!” 盍山看见他就觉得恶心,这个垃圾也是迫害原主的一环,要不是他截了原主的离开申请信,原主早就悄悄离开了,也不至于后来遭受那般非人的折磨。 “你刚刚还说教学外一切满足我,怎么这就不记得了?你老年痴呆了吗?再叽叽歪歪,老子马上就走” 张校长气的脸都涨红了,他倒是很想硬气的说一句,走就走。可他们村里已经六年都没有新老师来了,还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他舍不得也不敢打赌,就算能拦住她,可这刚来就出事他们也逃不了干系。 见他一声不吭了,盍山鄙视的冷哼一声,走进了小平房,门上并没有上锁,屋里空空的,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桌子。 到处都是灰尘,她不满的捂着口鼻。 什么高贵的房子,还需要堂堂大王来亲自打扫? 盍山可不乐意了,心里已经琢磨着要不要逮几个小畜生来干活,毕竟他们也只有这点儿用处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道泼水声,她循声回头看去,何校长和那个男人已经气的甩袖离开了,一个男人端着收回来的盆,是另一位来支教的老师。 两人目光相接,男老师很快低了头,声音有些轻:“你……你好,我也是这里的老师,我姓陈,叫陈温书” “你好,我叫何珊珊”盍山不着痕迹的打量他一眼,衣着寒酸,脊背有些弯。 “你……”他迟疑半晌,道:“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来找我” 盍山露出笑:“好,谢谢” 本以为就此话毕,陈温书正要转身,就听眼前这个漂亮的女教师继续道:“你能帮我打扫一下屋子吗?我可以给钱的” 脚步微顿,陈温书猜测她是家境不错的天真大小姐,初来乍到不适应,无所谓的点点头:“可以” 盍山让开门口位置,等他行动。 一通忙活后,整个房间大变样,不愧是在这里生活了七年的老教师,动手能力极强,四处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还将箱子里的被褥拿出来整齐的铺好。 “你真厉害”她毫不吝啬的夸赞,陈温书笑了一下,见她拿出手机要扫码转账,连忙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举手之劳罢了,你先休息吧” “那不行,我这人最不爱欠人了”欠的都不是人。 盍山颦眉,坚持要给。 陈温书无奈,想直接离开,但她堵在门口不给钱就不让走,只好无奈的掏出手机,顺道加了个好友。 等他出门的时候,盍山一副熟人不客气的模样道:“记得晚饭给我准备一份哦,我给钱” “……”陈温书无言,默默退下准备晚餐。 打了哈欠,腰酸背痛的她开始呼呼大睡,直到天黑尽了才饿着肚子醒来。 门外陈温书百无聊赖的坐着,见她推门出来,打了声招呼就将饭菜端出来,“给你留的,我吃的饭菜都是出锅就分开了的,很干净” 盍山点点头,石桌上摆着小盘腊肉炒辣椒、小盘青菜,饭菜刚一入口,她眼睛一亮,哇哦,这人做的饭菜真的不错诶!好吃! 她的眼神变了,立马呼呼啦啦的吃起来,不一会儿,饭菜就被一扫而光。 陈温书悄悄看了看边上的饭锅,沉默了,他本来多煮了一碗米准备明天吃炒饭的。 盍山自然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不满的撇了撇嘴,嘟囔道:“小气鬼”惹得他尴尬的笑了笑。 “叮咚”消息提示音响了,拿起来一看,原来是盍山给他转了账,上面还有个红包也没领取。 他索性全部点开了,结果眼睛瞬间瞪大。 “你怎么给我转了两千!” 盍山无所谓:“小意思啦” 陈温书急了,马上又转回去:“要不了这么多”他以为最多五六十呢:“两千都够我们一个月的工资了” 盍山摆摆手:“怕什么,钱都不是事儿” “这样吧,我不乐意做饭,以后跟你一起吃,我付钱,一个月两千,怎么样?” “……” 他忍不住说:“这个地方太偏了,你其实完全可以换个地方当老师的” “嗐,那可不行,我这么伟大,是抱着使命来教他们做人、不是,做、做学问的!不能离开” 陈温书狠狠皱眉,还想趁机多说两句,却被盍山拍了拍肩膀:“放心吧,我很会教孩子的,等着瞧吧!” 他心中苦涩,这根本不是你会不会教的问题。 看着她鲜活的眉眼,陈温书似乎透过她看到了那些人,她们也是像盛开的花朵一样的人,多年的挣扎与折磨让他在这刻浑身颤抖,他想立马叫她走,下山离开,逃离这个吃人的地方,但他很清楚的知道,此时此刻,村门口一定守着人。 盍山就像没看到他的异常一样,笑眯眯的又说了几句,憧憬未来教学生涯的美好。 眼看天色更暗了,陈温书脸色实在勉强,她没了兴致,简单洗漱好回房了。 次日一早就是直接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盍山吃过早饭,笑意盎然的往前面走,她的教室是二楼,路过一楼的时候,陈温书已经坐在了讲台上,底下是闹哄哄的一片,学生们闹腾的不得了,从边上的窗户看见她了,眼睛冒出恶心的绿光,嘴里吹着口哨,发出“噢噢噢”的欢呼声。 盍山冷笑一声,也不着急上二楼了,走到门前将教室门一踹,室内顿时安静,似乎被她的行为惊住了。 她缓缓从背后抽出了手臂长的绿色戒尺,恶狠狠地扫视着底下众人:“刚刚谁在叫唤” 戒尺的第一次本来是要用在自己班的小畜生身上的,如今真是便宜他们了。 “啪” “给老子站出来!”她一下抽在门上,声音震耳。 有小畜生不服气,站了出来,才八九岁的孩子跟吃了猪饲料一样,长得人高马大。 “是我,怎么了?小婊子你敢打我试试!” 试试就逝世。 这种贱兮兮的要求盍山当然选择满足他了,三两步飞快上前,狠狠的用戒尺抽了他一个嘴巴子。 小畜生尖叫一声,歪倒在桌子上,痛的他眼里当即蓄满了尿水,其他的小畜生有的被吓到,有的愤怒,一拥而上,嘴里激情喷粪。 “何老师!”陈温书震惊大叫。 他真是被前后反差巨大的盍山给震惊到了,此时见她出手毫不留情顿时心惊胆战,完了完了完了! 盍山哈哈大笑,跟个魔鬼似的,将手里的戒尺玩出了花儿,虎虎生威的将一干小畜生抽成了猪头,倒不是她不想给他们缺胳膊短腿儿。 这才第一天呢,有的是时间,慢慢来才好玩儿。 边上的陈温书拦都拦不住,又怕自己上前让盍山分心被伤到,就在那里急的走来走去。 他心里焦急又快意。 焦急的是这些孩子都不是好惹的,爹妈也全都是泼皮无赖,打了小的来了老了,到时候盍山无法处理肯定吃亏。 快意的是他见这些小畜生被打的惨叫,往日自己被他们欺负的憋屈都散了许多。 许久之后,教室里只剩下低声的啜泣,因为盍山不准他们声音大了,说吵到她耳朵了。 “小杂种们,我可是为了你们好,身为祖国的园丁,如果不好好教导,你们这种垃圾出去只能是社会的败类,地沟的老鼠,粪坑的蛆,活着有什么意思呢?”盍山苦口婆心,深切希望他们能够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陈温书:“……” 小畜生们:“……” 小畜生们挤作一团,顶着猪头对她怒目而视,你都叫我们杂种、垃圾、老鼠和蛆了,还敢说好好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