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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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子裏是不是被植入芯片了?白述舟给你洗脑了?是不是她不打你的时候对你还挺好的? 时间紧迫,她掐着光脑上的秒表,懒得再多费口舌,和这个恋爱脑说不通。干脆直接甩出勾锁,牢牢扣住祝余的腰,径自将人拽入怀中。 祝余完全没料到南宫会突然动手,半个身子悬在半空中,睡衣被晚风吹得直晃,当即脸色煞白。 松手! 我不走!现在公主需要我、帝国需要我,你这是绑架!! 南宫是知道她恐高的,在调试机甲时还以此和她开了不少玩笑。她真的把她当成朋友,现在却成了拿捏她的武器。 啧,我就绑你了,怎样?红发女人轻笑,早知道这么轻松她又何必浪费那么多口舌。 她甚至恶劣地松开两根手指,逼迫摇摇欲坠的少女不得不主动抓紧她、作为唯一的安全来源。 温热气息掠过耳畔,语调暧昧又冰冷: 抱紧了,别乱动,掉下去可别怪我。你的公主殿下会接住你吗这裏是十二还是十三楼? 第144章 帝国皇女(修) 祝余的恐高是刻在骨子裏的。 以前站在窗边向外张望,即使牢牢抓住些什么,都会感到轻微晕眩,四肢僵硬。 维修机甲时,哪怕是爬到两米高的塔臺上,都会做好全套的防御措施,并且严格要求学生也这么做,为此没少被同僚嘲笑装货。 南宫看着那样胆小谨慎的祝余,只觉得不可思议,还有点新奇。 此刻她们悬于三十多米的高空,祝余的心跳已经乱得毫无章法,南宫唇角的笑意愈浓,笃信祝余除了抱紧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这是人类求生的本能。 然而祝余沉默了几秒,伸出颤抖的手,却没有握住南宫,而是猛地扑向窗沿,十指死死抠住窗框凹凸不平的边缘。 你!南宫猝不及防,平衡被这突如其来的挣扎打乱,两人在空中危险地晃荡了一下。 祝余像一尾被钓离水面、仍拼死甩尾的鱼,竟险些真的挣脱出去,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转过头,原本红润的唇瓣褪尽血色,惨白如纸。 那双总是清澈温润的眼睛裏,此刻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瞪向南宫时,连呼出的白气都带着颤音:再不放我回去我就放火!咱们一起死,谁也别想走! 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和你走,我就是叛国贼了。 南宫脸色微变,试图放缓语气哄诱:你先放开,这样太危险了! 我以我个人的声誉起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是真的想帮你,祝余。 我要是想害你,现在轻而易举。你的火烧不到我,但如果你摔下去,就会像熟透的西瓜。 话音未落,她指尖已不动声色地扣紧了勾锁的收束按钮,准备发力。 砰 随着南宫轻启的唇,头顶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破空的尖啸。 子弹划破夜色,擦出细微火光,南宫悚然抬眸,本能地松手急退,足尖在垂直墙面上连点数下,惊险避让。 与此同时,缠在祝余腰间的特制丝线猛地传来一股反向拉力。她原本就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充血的手指,再也支撑不住,一根、两根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滑脱。 要掉下去了! 真的会死的! 极致的恐惧如同潮水涌来,瞬间淹没了所有意识。祝余眼前甚至又闪过那个反复出现的噩梦,她不断从高空坠落,而那双浅蓝色眼眸只是漠然地俯视着。 砰! 第二声闷响接踵而至。这一次,精准地击打在那根极细的丝线上。 崩裂声清晰可闻。 祝余绝望抬眼,只瞥见一道银灰色身影,从上方阴影中扑出,单手凌空捞住断裂的丝线一端,另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踹在了她的屁股上。 一股不算温和但足够有效的力道传来,祝余匆匆护住脑袋,整个人被踹回屋内。 她狼狈地在地上翻滚半圈,手肘撞翻了一把椅子,火辣辣的疼。 牧星!窗外传来南宫气急败坏的怒斥,我就说这栋楼全埋伏着人吧! 祝余从胳膊缝隙裏睁开眼。只见那个高大的女人已稳稳落在窗前,背对着室内的光,堵死了所有空隙。 她们也算是熟人了,但牧星甚至没有多看南宫一眼,只是冷静地抬起手臂,瞄准、扣下扳机。 南宫骂了一句脏话,不得不松开所有固定,双臂一展,如同折翼的火鸟,向着楼下无尽的黑暗仰倒坠落。 子弹擦着她飞扬的红发掠过,带走几缕灼焦的发丝,最后的怒喝混在风裏:祝余,你会后悔的! 祝余慌忙撑起身,想到窗边查看,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住。 牧星收回枪,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死。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用谢我,这是公主的任务。 她的语气异常平静,仿佛这样惊心动魄的场景也在预料之内。 祝余喘了好几口粗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指尖发麻:你、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牧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收起枪,熟练地在祝余屋子裏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 祝余没接,踉跄着扑到窗边。楼下,几道迅捷如风的身影正追逐着一点急速远去的红色轨迹。 夜色掩映下,整栋楼仿佛活了过来,蛰伏已久、蓄势待发,黑暗中人影幢幢,与祝余记忆中脏乱差的公寓楼截然不同。 这栋楼裏的邻居,真的在祝余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全部被换了一遍。 她自诩警觉,却从未识破这种诡异的宁静,此刻像是从梦中惊醒,后知后觉地背后一片粘腻冷汗,有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邻居是假的,苏屿是假的白述舟为她编织了一片美好的梦,现在猝不及防,被南宫戳破了。 牧星走过来,一如既往的不会聊天,生硬地拍了拍祝余还在轻微发抖的肩膀:别怕,你很安全,刚才是我们的疏忽。 如果有必要,我可以陪你说话。 祝余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急切道:公主在哪裏?她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回来,是不是有危险? 那张纸条是从科学院羽岩那裏传出来的,祝余迟钝的大脑飞速运转,一瞬间将最坏的设想全部想了一遍。 如果白述舟真想利用她,没必要对她那么冷淡。 她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被威胁了?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发现! 祝余最擅长折磨自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统统背负在肩膀上,脑子完全乱成了一团浆糊。 迷茫,焦躁,她对她们所处的环境一无所知。 那种不断下坠的虚无感仍然存在,在未知的不安中愈演愈烈。 皮肤下仿佛有什么正在蠕动,细微的疼痛、恐惧,可是用力去抓,什么都没有。 白述舟她必须要见白述舟。 她是她在这个世界的锚点,她是因为她才醒来。 求你,告诉我些什么吧,不要再骗我了! 在祝余执拗的追问下,牧星终于松口,简略地概括了一下局势。边境军队调动的规模史无前例,曼陀罗紧急征用全帝国的工厂,模仿联邦图纸,赶制了一大批毁灭性武器。 末日的讯息依然没有公开,而在此之前,白述舟召集了许多应对虫族经验丰富的战士,牧星也在其中。 这位王牌狙击手在星际航线上当了二十年的守塔人,终于重新踏入帝星。 祝余这才注意到,牧星的眼睛愈发深邃锐利。一只异瞳在背光处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曾经浑浊、濒临坏死的眼球,已经换上了最新的机械义眼,有种金属的质感。 这是你当初离开后,公主下令给我们补贴的。牧星指着那只义眼,第一批发放补贴的人数大概二十三万,上报的理由是未来需要重新征召,但不是强制性。 那场爆炸的涉案人员抓了七个,枪决。 这只捷克狼犬看着祝余泛红的眼眶,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来,只能生硬道:公主对你很好。 我们也算认识,她让我在这裏陪你,聊聊天。 祝余盯着她,狠狠抹了把脸,夺过那杯热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想把心底的不安浇灭,我要见她,太多事了我要当面问她。 牧星轻轻摇摇头:我就知道这么多了,这都是之前安排好的,我也不清楚公主的现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