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书迷正在阅读: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炮灰反派逆向自救指南[快穿]、猫系向导也想攻一次[重生]、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被绿后,我闪婚了财阀太子爷、刑侦文反派强行走正路、六零炮灰夫妻[穿书]、[银魂同人] 论如何拐带阿尔塔纳Boss、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
【亲亲。】 系统恰到好处的跳出来犯贱:【你看,我没说错吧,你上个世界那一套卖惨不管用了,这个世界的男主根本不会心疼你,你还是按照规定路线走吧。】 “你怎么知道他不心疼我。” 谢容观摸了摸鼻子:“他只是不知道我身体不好。” 【别臭美了,】系统毫不留情的揭穿他,【你的身体素质比高原牦牛还好,上个世界纯粹靠着不间断自虐才让男主以为你破碎感很强,其实他稍微晚送一会儿医院,你就要起来走正步了。】 【亲亲,你心里清楚,这个世界如果当着男主的面自虐只会起反效果,其他病症,男主一唤太医全都露馅,你装不出来的。】 它劝道:【苦海无涯,早点上岸吧。】 别再下海了。 谢容观闻言慢半拍攥紧狐皮大氅,眉眼低垂,半晌没有言语。 他只觉得格外心有不甘,即便不卖惨,他也有把握让谢昭爱上他,可是如果没有狗血到了极点的误会和恨,他又怎么能保证,谢昭对他的爱意能到极点? 若是谢昭不能像楚昭一样爱他…… 谢容观还在低头沉思,倏地,心底却传来一股剧痛! “呃……!” 他忽然猛地弓起脊背,指节死死攥住狐皮大氅,指腹几乎要嵌进绵软的毛绒中。 那痛感来得猝不及防,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钻进了心脏,正用尖利的口器疯狂啃噬,又麻又痒又疼,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操!”冷汗顿时下来,谢容观咬牙朝系统大叫,“我不就是还没想好吗,你至于吗?” 系统疑惑:【亲亲,这不是我弄的。】 谢容观怒道:“不是你是谁?谢昭给我掐傻了吗?!” 他死死咬住下唇,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额角冷汗瞬间浸湿了碎发,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谢容观拧紧眉心,强忍剧痛,指尖颤抖着扯开胸前的衣襟,狐皮大氅滑落肩头,露出底下雪白的中衣,他一把将中衣也扯至腰间,目光往下一落,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胸口处的肌肤下,原本隐在皮肉里的血管竟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像蛛网般蔓延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容观:谁!谁做的! 谢容观:[求你了]也太宠我了吧,刚一烦恼就给我新的艾迪额…… 第48章 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剑 更骇人的是,那青黑血管中似乎有无数细小的影子在蠕动、穿梭,隔着薄薄一层皮肉,几乎能清晰看到它们扭曲游走的轨迹。 仿佛…… 仿佛真有活物在体内翻涌…… 谢容观浑身一颤,烧得滚烫的身体竟泛起一阵寒意。 他忍痛抬手抚上那片发青的皮肤,只觉皮下隐隐透着一丝怪异的蠕动感,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眼前阵阵发黑。 “这……” 谢容观瞳孔紧缩,惊疑不定:“这究竟是谁弄的?” 系统似乎也没见过这种场面,见状大惊失色:【我靠,哪个小件代码敢这么动我亲亲?!是不是想让我绩效考核全都被扣没?好歹毒的人!】 “诶,什么话。” 谢容观却道:“这可不是大件货的错,是你们系统的问题啊。” 他衣衫大敞,垂眸盯着雪白发烫的胸前那一片青黑,半晌薄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道:“你们系统对原著的考核真是不到位啊,上个世界以为楚昭喜欢原主就算了,这个世界有人给原主下毒,居然都检测不出来?” 【下毒?】 “是啊。” 谢容观柔声道:“下毒……” 他指尖轻轻点着胸口,对准血管,稍稍用力便挤出一点黑紫的毒血。 身体的痛感瞬间烧了起来,谢容观顿时克制不住地蜷缩起来,嘴唇顿时煞白,眼神却倏地疯狂得吓人,克制不住的低笑起来。 他忽然开口问道:“系统,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原主犯上作乱既然有同党,他在原著里死亡的时候大可以和我一样把同党供出来,为什么他没有?” 连他只为完成任务都能想办法拖延时间,原主当时可是要死了,戴罪立功,把同党都供出来,想免去一死也不是不可能。 可原主却只顾着痛骂谢昭,一个名字也没往外说。 【为什么呢?】系统问道。 谢容观微微眯起眼睛,嘴唇一动,还没张口说话,门外却窸窸窣窣传来帘子被掀开的响动,半晌,躬身走进来一名太监。 “给恭王殿下请安。” 这太监穿着马褂,脖颈上还围着皮毛,显然地位显要,他恭恭敬敬的给谢容观行了个礼,眼里却毫无半分敬畏,礼毕只道:“恭王殿下,王爷要见您。” 谢容观挑眉:“王爷?” 哪个王爷? 太监闻言扯开嘴角,脸上挂着一抹让人极不舒服的笑:“奴才是端王殿下身边的大太监,王爷自然便是秦王殿下,您的皇叔。” 秦王。 这两个字重重落地,掷地有声,落下来的时候仿佛连带着屋外的落雪一起,驱散了屋内的暖意,令人无端心生寒凉。 秦王乃是本朝最有贤名的王爷,也是先帝最看重的弟弟,当年若不是他患有腿疾、不良于行,先皇之位落于哪位皇子之手还真未可知。 不过这位王爷向来温文尔雅、老成持重,行事又格外谨慎,从未招致先帝的怀疑,一批清高的文人墨客都纷纷与他来往,就连新入朝的官员,在翰林院与他相处不过半月,也会对秦王心生好感。 在谢容观从前不受先皇宠爱的日子里,除了谢昭,便是这位皇叔常常照拂他,给了他庇护与衣食无忧的生活,称上一句救命恩人也不为过。 太监见谢容观沉默着不置一词,语气不由得带着了几分轻慢:“王爷说,您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却犯下谋逆大罪,实在有负皇恩。” “即便皇上龙恩浩荡,然而王爷自责有管教不严之罪,让您即刻过去听训领罚,向列祖列宗谢罪。” 太监虽低着头,姿态看似恭敬,整个人却毫无谦卑之意。寻常太监回话必是长跪不起,他却只跪了一下便垂手站在一旁,神色倨傲。 谢容观没出声,只是眯眼望着他一言不发,仿佛是在畏惧。 旁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瞧见他眼底被浓重的黑影遮住,下一秒,一个茶杯忽然重重砸在太监脚边,滚烫的茶水泼了他满身! “啪!” 一声脆响登时回荡在殿内,太监一惊,却见谢容观坐在床上,眼神阴狠无比,纵然衣衫凌乱,形容狼狈,周身的戾气却格外吓人。 “贱奴。” 他眯眼盯着满身狼藉的太监,忽然发作,冷声呵斥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先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太监一愣,慌忙辩解:“奴才是奉王爷的命令……” “他是王爷,我就不是王爷了?” 谢容观又是一个茶盏砸过去,这次径直砸在太监脸上,瓷片划破皮肉,一道血口瞬间绽开:“皇兄都没让我听训领罚,一个皇叔也敢跟我摆架子?你们就是看我如今失了势,觉得我好欺负是吧?!告诉你们!” “如今有皇兄金口玉言护着我,你们谁也别想骑在我头上!给我滚!” 他怒道:“滚!” 这太监是秦王身旁的大太监,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他震惊地摸着脸上的血痕,眼底闪过一抹怨毒,却不得不重新跪下,掩去神色:“奴才不敢。” “那还不快滚!” 太监连忙爬起身,脸上火辣辣的疼,狼狈地退出屋子,姿态比先前恭敬了许多,却依旧难掩难堪。 临走前,他却忽然顿住脚步,仿佛气不过似的,咬咬牙撂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恭王殿下,王爷叫您过去是好意,您既不愿见王爷,那往后的苦楚,就由您自己受着吧。” “奴才告退!” 话音落,他一甩衣摆,便转身消失在屋内。 谢容观隔着窗户,远远望着太监一瘸一拐的背影,眼睛一点一点眯了起来,托着下巴,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看吧?不是我不愿意上岸,是总有人给我递筏子呢。” 原主被人下了毒,看样子还是腐蚀身体,危及性命的毒,这可有意思了…… 【你是怀疑秦王给原主下了毒,在背后撺掇他谋反,失败后又操纵原主毒发?】 谢容观没有回答系统的话,只是语气意味深长:“皇叔果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从前是,” 他柔声说:“现在更是……” * 这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发作起来却极烈,黑青的痕迹在胸口疼了一夜也未停,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心脏里爬。 谢容观连着几天没睡好,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嘴唇发白、面色发青,分明已经退了烧,整个人看上去却比昨日受风寒的时候还要虚弱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