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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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的话,陈津山像走在柔软的云彩上似的,深一脚浅一脚,最后直接倒在云上傻乐。 只要是周夏晴的话,他也都可以。 不过就算时光倒流,他们高中真的谈了恋爱,他也只会和她牵牵小手亲亲小嘴,最过火的就是伸进她的衣服里这摸摸那捏捏。 至于真枪实弹的做爱,绝不可能发生。 上次他无论怎样对周夏晴威逼利诱,她都不肯叫他“老公”,他还调侃她思想老套,其实他同样也是。 他只是脑袋里装了些下流的黄色画面,时不时地口嗨几句,真要回到高中的年纪,即使她欣然同意,他也不会和她做。 因为他很喜欢周夏晴,掏心窝子的喜欢,想把自己奉献出去的那种喜欢,所以他不可能在高中就对她做那种事。 “怎么不说话?”正处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周夏晴的声音带了几分喑哑,“在想什么?” 厚实的窗帘将外面的自然光遮了个严实,天花板上的顶灯散发出暖白色的光芒,照清了房间里的一切。 书桌前,穿着蓝底白杠校服的两人一站一坐,桌面上凌乱不堪,书和文具有的在桌面边缘摇摇欲坠,有的散落在地板上,旁边就是两人的裤子。 深蓝色的牛仔裤下是浅杏色的家居裤,白色的蕾丝内裤堪堪盖住灰色男士底裤的一角。 他们刚才做得太忘情,动作幅度太大,挂在她脚踝的蕾丝内裤晃来晃去,终究还是掉了下去,软塌塌地贴在他的底裤上。 周夏晴就坐在他对面,身上套着高中校服,浑圆坚挺的双乳和纤细的腰身组合在一起,形成了完美的弧线。发圈也早就脱落,乌黑长发披散在肩膀和后背,衬得她皮肤更加白嫩光洁。 他的肉棒还在她的身体里,他和她在她的房间里,书桌旁,紧密结合。 是他幻想过无数遍的画面,如今美梦成真。 他温柔地吻她的嘴唇,声音低沉,语气暧昧,说出一句不算下流的下流话:“在想,接下来该怎样操你。”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抱起,两个人一同坐在椅子上。 准确地说,是他坐在椅子上,周夏晴岔开腿坐在他身上,小穴吞着他的性器,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连带着她的心脏都扑通扑通地跳着。 为了寻找依托,她一手环着他的脖颈,一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自觉往下瞧了一眼,眼睫颤了颤,“全部……都吞进去了。” 陈津山也跟着她的视线,看他们结合的地方,只见他的肉棒尽数没入她的体内,沾了爱液的耻毛贴在一起。 他有意调戏她,装作束手无策的模样,坏坏地说:“对啊,全都吞进去了,而且一直在一圈一圈地箍紧我,根本不放我出去。” 周夏晴捏他的耳朵,“你干嘛说得这么色情?” 陈津山笑着反驳道:“我们做的事情,不是更色情吗?” 周夏晴又瞪他,“就是不准说!” 因为出了薄汗,她精致的脸蛋上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脸颊眼尾透出几分自然俏皮的淡粉,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甚是勾人,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残留着未干的眼泪,还有几缕发丝黏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漂亮得不得了。 想再次操哭周夏晴。 要在她的房间里,变着花样操她。 等她脚好了,有机会他也要将她拐进他的房间,把她摁在他的床上狠操,在落地窗前从她身后操,也要在他的桌子上,洗手台上,浴缸里,地毯上,甚至在衣橱里操她,让她的叫声和爱液留在他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样他整个房间都会充满周夏晴的味道,当他回到房间时,不管看到什么,都会想起她。 想得太远了,还是先从她的房间开始吧。 陈津山慢慢往上顶了两下,看着她微皱的眉头,放轻了声音:“这样,脚疼吗?” 粗壮的肉棒在紧致的小穴里缓缓摩擦,温软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住那份灼热,像是拥抱来之不易的光源一般。 周夏晴轻哼了一声,“不疼。” 他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亲她的脸了,又爱惜地吻了好几下,“疼就对我说。” 她点了点头,“嗯。” 陈津山正式开始顶弄,他的腰腹紧实有劲,这个姿势也能持续不断地重重撞击,一下一下往她身体深处捣,在宫口碾转磨动。 他的大腿和她的臀部小幅度地碰撞,自然而然发出一声声闷响,听得她也有些烦闷。 身体是挺舒服,但是她不满足于这种循序渐进温柔如水的方式,她想要更多。 所以她将未受伤的脚稳稳踩在地板上,受伤的那只则虚悬着,仅用脚尖轻触地面。 双手搂紧他的脖子,细腰前后扭动,小穴吞着他的肉棒,每次动作肉棒根部都会滑出一截,上面全是湿淋淋的爱液。 紧接着打圈扭动,让肉棒充分刮蹭甬道内部的每一处,她舒服地轻叹一声,但还没过多久,她就顶着一张皱巴巴的小脸,难耐地说:“怎么还不够啊……” “你试试上下动。”陈津山大手掐住她的腰侧,“别弄疼你的脚了,我扶住你。” 周夏晴放心地抬臀,再坐下,这次碰撞声比刚才响亮得多,啪嗒啪嗒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她快速地上下挪动,他也用劲往上顶弄,肉棒直达深处,带出甬道里不断分泌的液体,湿滑温暖,让他不舍得和她分离。 动作越来越快,愈发凶猛,随着激烈起伏的动作,周夏晴的发梢在空中欢快起舞,她的眼睛也重归迷蒙,再次来袭的快感如暴雨般将她身体淋透,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极致的欢愉。 她已经快受不了了,偏偏他还拿过她桌上的相框给她看,那是她高中穿着校服在领奖台上手握奖杯的一幕,举止大方,笑容得体。 现在那身校服也在她身上,下面却是她裸露的身体,她正主动疯狂地和他做爱。 “舟舟,你这个乖学生怎么会穿着校服和我做?”陈津山存着坏心眼,故意刺激她,“你变坏了,和我一样,对不对?” 周夏晴瞄了瞄那张照片,慌忙转移视线,羞耻心作祟,她不由得有些生气,“不准说话……” 本疾言厉色的一句却被他撞了个粉碎,倒像在撒娇和乞求。 陈津山下身还在凶狠捣弄,脸上露出坏笑,继续说:“如果我们爸妈提前回来,看到我在操你,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她跟着他的话,想象了一下那番场景,身体激动得不停颤抖,分泌出更多液体。 周夏晴摇了摇脑袋,声音中带些哭腔:“哼啊……不要说了……呜呜……” 手机也不合时宜地响起,她刚平复下来,就被吓得一激灵,脸上挂着泪滴,“不要管……” 陈津山长臂一伸,拿来桌上的手机,竟是齐言朗打来的。 他吻她的眼泪,“我帮你挂掉。” 却言行不一地滑动屏幕,接听了电话,在他还没开口前就将那头的声音静了音。 肉棒顶得又快又重,操得周夏晴哼哼啊啊地叫。 陈津山喘着粗气,特意换了个称呼:“周夏晴,喜欢我操你吗?” 她像是被恶魔引诱着,额头抵住他的肩膀,哭着说:“喜欢……很喜欢……” “下次到我的房间,我们每个角落都做一次,好不好?” “好……呜呜……” “你这个样子真的很漂亮,被操的样子。” “陈津山……别说了……” 她被他的一连串的话刺激得再也坚持不住,主动和他接吻,堵住他的嘴。 小嘴里含着他的舌头,小穴里吞着他的肉棒,他俩动作激烈,在到达某个点时,周夏晴感到小腹不由自主地颤动了几下,水喷了出来。 大脑白茫茫一片,她浑身烫得厉害,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陈津山抱紧她,下颌线绷紧,往里狠狠深捣了十几下。 一番狂风骤雨的攻势后,他猛地抽出肉棒,猝不及防地射在了她的大腿上。 浊白色的液体滚烫灼人,沿着她大腿的软肉往下流,渗进他和她腿间相贴的细缝里。 房间里充斥着做爱后的特殊气息,陈津山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慢慢平静。 待她眼神清明,他抱她去浴室,让她坐在椅子上,用温热的湿毛巾给她擦拭身体,动作细致,小心避开她受伤的脚踝。 再把她送到床上,自己回浴室冲澡。 周夏晴穿好衣服,看着他出来忙碌地干活,又是将窗户打开通风,又是将书桌地板好好整理了一番,又将书桌和椅子上的液体擦了个干净。 忙完一切,陈津山坐到她身边,道貌岸然地说:“周夏晴,还回味呢?该学习了。” “回味你个大头鬼。” “你直勾勾地盯着我看,难道不是想再来一次?” “滚啊,自恋狂。” “我的确爱我自己,但我更爱你。”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