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h(莱卡梨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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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逐渐苏醒时,听到的是男人粗沉的嗓音,说着什么听不太清的话。 身体又重又软,像被灌了铅。 脑袋却轻飘飘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疼。 梨安安睁了睁沉重的眼皮,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在哪。 喉咙干得发紧,张了张嘴,想发出点声音,却只溢出一声细弱的气音:“呃……” 下身传来异样的饱胀感,是小穴里还塞着根粗大的肉棒。 穴肉被撑的发麻,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微微跳动。 后穴也火辣辣的疼,不知道自己被塞了什么东西,里头积着的黏腻怎么也流不出去。 见人醒了,莱卡两只大掌捧住她的屁股,将硬挺的肉棒往里捅了捅:“渴?” 梨安安被激的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呻吟。 他转头喊坐在一旁跟他聊天的丹瑞拿水来。 水顺着瓶口流进嘴里,有些冰,呛得人直咳嗽。 下一秒,脸被掌心托起,温热的唇对上她的,带着熟悉的淡雅木质香气。 被口腔捂温的水被缓缓渡进口中。 梨安安张着嘴,乖乖汲取着,将那点温水尽数咽下,喉咙里的干涩缓解了些。 这样反复几次,直到她轻轻扭头躲开,表示喝够了。 整个人还是软趴趴的,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又闭上了眼。 太累了。 被操了不知道多久,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 小穴被干的红肿,根本合不拢,穴唇外翻着,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淫水。 莱卡感觉到身上的人又要睡过去,垂眸看了眼她褪了红润变得苍白的小脸。 他抽出肉棒,带出一小股白浊,是他早先射进去的。 “醒了就让我操操。”他拍了拍女孩的屁股,嗓音低沉:“轮到我就一直睡,操起来一点劲都没有。” 梨安安迷迷糊糊的动了动,没力气回应。 莱卡粗眉皱着,直接动手。 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翻过来,趴在床上,屁股抬高,脸埋进枕头里。 这个姿势让她后穴里的狐狸尾巴肛塞更加明显,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臀缝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两人的体型差距在这个姿势下更加明显。 高大健壮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住她娇小的身体,像野兽压制猎物那样, 他跪在她身后,宽厚的手掌按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红肿的穴口。 肉棒抵在穴口,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哈啊——”梨安安猛的睁开眼,叫喊出声。 小穴被突然撑开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颤,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侧着的脑袋看见了坐在床边淡笑从容的男人,昨晚断片的记忆陆续涌进脑海。 却又被下身的刺激给弄得没办法深入思考。 吞吃进穴的肉棒太粗太长,这个姿势又插得很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柱身把里面撑得满涨。 偏偏在进来后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按住腰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 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个头,再狠狠捅到最深处。 肉棒在湿软的不成样子的甬道里进出,发出淫靡的噗嗤声,混杂着女孩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沙哑的哭腔。 “呜,疼……轻点啊。”梨安安哭着求饶,脸埋在枕头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小穴被操得火辣辣的疼,每一次进出都像要把她撕裂。 但身体却又诚实的收缩着,穴肉紧紧咬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轻点操你又撅屁股吸。”莱卡低头看着交合处,硬朗的面容上是餮足的神色:“干重了又要轻。” “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他加快了速度,腰胯狠狠向前顶,每一下都操得人娇躯乱颤。 宽厚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胸前,指间捻着硬挺的乳头,激得她浑身战栗。 “不行了,要坏掉了,真的会坏──唔!”梨安安的声音从弱到尖锐,下身传来阵阵痉挛。 高潮袭来,小穴剧烈收缩,把肉棒夹的更紧。 男人感觉到穴道里那股吸力,里头像活物一样蠕动着绞紧他的肉棒。 爽得眉头高挑,只想一辈子都插在这穴里干。 片刻,他埋头在她颈窝,牙齿咬住肩膀,身上肌肉硬紧,像正在交配的野兽一般,把人全部压住,只露出一双脚,腰胯狠狠向前顶弄了十几下。 浓稠的热精直接射进子宫深处。 梨安安身体抖的不成样子,喉咙里只能发出稀碎的呜咽。 小腹又鼓起一些,之前积在小肚子里的精液被新射进来的顶得往更深处挤。 肉棒退出时,大股混合液体从小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床单上。 梨安安瘫软在床上,双腿间一片狼藉,后穴里的狐狸尾巴肛塞还好好的塞着。 真是可怜,被他们几个男人轮流操成这副模样,不由的觉得是不是太过了? 丹瑞伸出手把没有一丝力气的人翻过身抱在臂弯:“好了,我带她去洗洗。” 把人放在浴缸里时,又抬手摸了摸她的额。 一直都很脆弱的人没像之前那样,做完就开始发烧,省心不少。 花洒打开,调好水温的热水淋在她红痕遍布的胸脯,逐渐向下移。 塞进后穴的肛塞也取了出来,扔在地上。 被堵住的液体争先恐后的流出来,又被流水冲了个干净。 不用仔细看也知道这前后穴都被操的是又红又肿,得抹药了。 想着,丹瑞伸出指挤进去抠挖着,又帮她抠出不少精液。 惹得闭上眼快要睡着的人哼唧唧的发出声音。 梨安安彻底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难受的感觉并没有消失或减轻,是强忍着没有发出声响睁开了眼睛。 视线朦胧了好一会才看清眼前有一张俊朗张扬的脸。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抬起手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