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小屋 - 玄幻小说 - 凰殇(女尊nph)在线阅读 - 72彩云易散(H)

72彩云易散(H)

    泰和二年年关将过,马逸秋到街上买菜时,马知贤找手下人知会她,说京中要来太监。这位县令听说皇上的侍君这月刚产下第一位皇女,普天同庆,赦免了不少有罪之人,希望白忠保也能抓住机会。只要白忠保起复,马逸秋也不必在这穷乡僻壤做名存实亡的锦衣卫百户了。

    她心事重重地往回走。

    她当然想要回到京城。不过,她的大姐本就已经在何指挥使手下,妹妹也已经承袭了祖上荫蔽,而她这锦衣卫百户是多出来的,在这地方能白白领月俸,回了京多半就要做实事了。

    至于白忠保是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在她这个直率之人看来,他已很久没提过要返京了。

    回到白宅,还未踏进门槛,却听到一阵孩童嬉笑声,马逸秋侧身躲在门边,探头往里瞧——原来是几个邻家的孩子,穿着露屁股的破旧衣服,光着脚在院里玩耍。

    那竹蜻蜓飞到白忠保身前,他伸手抓住,笑着递给孩子。他一边摇着摇椅,一边看着孩子们玩耍,颇是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因为是阉人,他对孩子并无奢望,看着这些天真无邪的孩童们,他心里更多想的是自己刚入宫的时候。

    一晃眼,三十年了。

    “你回来了。”他看到马逸秋。

    “嗯,我去做饭。”她挠挠头,从门后出来往灶房走。

    做完饭端出来时,孩子们已经散了,只有一个小男孩缠着白忠保。他穿的衣服格外的破,人也瘦得和猴儿一样,样貌却很水灵讨喜,“公公,宫里是不是有好多好衣服穿,好东西吃啊?我听说,宫里的米和面都是白色的,是真的吗?”

    白忠保似是而非地点头,逗他:“穿的好些,不过吃的还是冷的黑馍馍多些。”

    “啊?”小男孩有些失望,但还是追问道:“有馍馍吃也行,公公,牛娃也想进宫当太监,怎样才能去?”

    白忠保不答,道:“你母父呢?他们要你去的?”

    男孩懵懂地道:“婶娘说,牛娃的娘和爹爹都到天上去了,说不了话了。您那天给我糖吃,然后婶娘就让我来问您了。”

    白忠保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头。他在宫里见过许多可怜孩子,只是在那规矩森严、人人自危的环境里,他心中只有麻木冷漠而已。出宫回了家,倒生出许多无谓的仁心。

    “即使你要挨饿挨骂挨打很久很久,狗见人嫌,更没有没有女子娶你,你也愿意进宫么?”

    牛娃纠结一阵,斩钉截铁道:“愿意!”

    “好吧,如果公公回宫里,就带你一起去。只是你不能叫牛娃,得跟着我姓白。”他道。

    “好呀!我一定要做个大太监!”男孩高兴地笑了,拿着白忠保从袖中掏出来的糖跑出白宅。

    吃着饭,马逸秋问他:“你想回宫里去么?你总忘不了在宫里的大太监作派。”

    白忠保不答。马逸秋沉默片刻,败下阵来,道:“宫里要来太监督办矿税。”

    “你真是太蠢了,”白忠保淡声道,“这事绝不是我求谁能办到的。如果皇上还念着我,我总会有办法回去,若是忘了,这辈子就如此吧。”

    马逸秋也被他刻薄惯了,一边用筷子折磨碗里的菜,一边道:“你说,皇上对你是不是真心的?”

    白忠保紧皱起眉头,“你说的是什么杀头的话?”

    马逸秋笑了笑,听到有人敲门,门外传来响亮的尖利的吆喝,想:可我对你是真心的。

    在京城别过,她辞官当了一辈子的闲散,再也没有见过司礼监掌印白大太监。

    泰和三年,冬。泰和帝与后宫的几位皇君侍君前往小汤山泡温泉。

    登基之后,当年辅佐过还是太女的泰和帝的官员都纷纷高升,其中自然包括文侍君的母亲文光秀。然而,文光秀作为兵部尚书,距离入阁总差临门一脚,于是便将希望寄托在了儿子的肚子上。

    文拂柳对家里总是报喜不报忧,但是受不受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更何况他已经被冷落得宛如身处冷宫,根本不是雨露均沾的泰和帝的作风。

    文府的人被瞒得严实,不知道自家才貌双全的儿子究竟差在哪里,每次他回家省亲的时候都好一番督促教训,文拂柳也只能全盘收下,有口难开。

    和天性淡泊的陈家公子不同,他认为侍奉妻主,儿女成双乃是好男子的职责,也贪恋荣华富贵。又到了十八九岁的年纪,他难耐得几乎夜夜做可耻的梦。

    两年过去,他一面对鲁家愧疚不已,一面满心懊悔,不知该如何获得妻主的关注,哪怕只是看他一眼也好。这时,久久没有怀孕的何心看着皇后和胡氏兄弟都有皇嗣傍身,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一处温泉中,女子独自坐在池中泡着,舒适得昏昏欲睡。高昆毓自知要是让男人们一起必定泡不成,于是没有叫上他们,自己大晚上出来。

    四周只有涓涓流水声,侍卫们都守卫在稍远些的位置。

    高昆毓被一阵痒意弄醒,睁眼抬头,便看到了仅着白色单衣的何心。他跪在岸上,手放在她额边,柔柔一笑,“臣侍为您按摩。”

    见到是他,高昆毓放心不少。要是是庄承芳来了,别说泡温泉,只怕她得腰酸腿软打喷嚏地回去了。她道:“那辛苦你了。”

    说完,她便闭上眼睛,任由他手法熟练地按揉。

    就在她又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眼前一暗,竟然被他在眼前蒙上了一层黑布带,甚至没有缝隙可看清外界。如今不比身为皇女的时候了,她心里一紧,伸手欲扯下黑布,“你做什么?!”

    何心抱住她,“只是怕陛下腻了以前的花样,石大人她们都在呢,陛下放心。”

    高昆毓只好作罢。何心久久怀不上孩子,她也觉得奇怪,猜想是不是年轻时避子汤和各种玩意用得多了伤到了根本,她心中一直有些没说出口的愧疚。

    他一番亲吻吮吸揉捏,再加上这黑布蒙着确实有几分刺激,她很快便湿润了,喘息道:“你进来。”

    “是,陛下,臣侍将衣物褪了。”他道。

    高昆毓便蒙着眼等他,何心今日似乎脱得有些慢,等了一会后才重新下水走到她腿间。她抬腿自然地环住他的腰,火热坚硬的鸡巴便顶上了她的穴,却少见地没有一杆进洞,“嗯……你自己也调整下呀,只盼着妻主来么?”

    他也不答,伸手抓住茎身弄了好半晌才顶进去,浑身重重一颤。

    高昆毓十分敏锐,不管是态度、腰身、气息和穴里东西的大小形状都不太对,她立即伸手将黑布扯下,对上了一双氤氲着情欲雾气但又惶恐不已的双眼,“是你?文拂柳?”

    他惶恐紧张极了,想跪下,但是他本来已经是跪着了,只能这样姿势奇怪地道:“臣侍知错了,陛下,臣侍知错……”

    高昆毓立刻想明白了其中关窍,“何心让你来的?”

    文拂柳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高昆毓眯起眼眸——这是算准了她动情之后比较容易得逞,才弄了这一出。仔细看看,这文家公子穿得也是十分淫荡,天寒地冻的,只穿了一身金链子圈住乳头和下体,身上那股甜腻香气多半也有催情的功效。

    看来是文光秀很快就要入阁了,还用不着她想个名正言顺的籍口。

    “那你就动吧。”她好整以暇地放下腿,想看看他能侍奉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