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小屋 - 言情小说 - 女人的家庭作业在线阅读 - 一阵痉挛,泪如涌泉,像是禁不起这凶猛的侵袭,一种怜惜之情油然

一阵痉挛,泪如涌泉,像是禁不起这凶猛的侵袭,一种怜惜之情油然

眨眼,头努力的前伸,尽力让我的肉茎进入到更深处。

    我看着肉茎一寸寸的滑入孙姿口中,女人两郏潮红,鼻翼急促的扇动,显得很辛苦。“姿,不要勉强。”

    孙姿摇摇头,头猛得用力,嘴唇包裹到肉茎的底端。我感觉肉茎顶入狭窄的孔径,随着孙姿急促的呼吸,肉茎受到有力的按压。

    我几乎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激动。孙姿缓缓的让肉茎从口中退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我粗大的肉茎,下体火热起来。孙姿刚要再次含入,我把她拉了起来,紧紧得抱住。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深深爱意。

    孙姿由我抱了一会,推着我坐到沙发上,身体坐在男人的一腿上,“今天就让我来,你就把自己当作还没有病好的样子,好吗?”

    我凝视着孙姿,心中爱意澎湃。孙姿看我默许了,用手扶着沙发,让双乳微贴在我的胸膛上,身体上下起伏。

    我感觉孙姿柔软的乳球在胸前滑过,能感受到硬硬的乳粒的磨擦。孙姿感到随着身体的起伏,乳房感到异样的敏感,口中发出“嗯嗯”的声音,下体的淫液流出。虽然感觉没有男人直接抚摸乳球那样快感来的强烈,但这样快感慢慢的积累同样让她感觉全身火热。

    随着身体的动作,孙姿身体渗出一层细微的汗珠,她几乎没有力气了。孙姿停止身体的上下起伏,用下体紧贴在我的腿上,用阴唇在我腿上来回磨擦。我腿部的汗毛让孙姿感到下体的刺激异常的强烈,分泌的淫液流到我腿上。

    我感觉一切如此的适意,女人那肉唇在腿间滑过,柔柔软软,肉体刺激虽然不强烈,但心理上却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肉茎已乎贴到小腹上,我迫切的感觉要进入那湿润的通道。

    “姿,我要要你。”

    听到男人的话语,孙姿站起,双脚踩到沙发上,用小手扶正我的肉茎,缓缓蹲下,让肉茎刚来顶在自己肉洞的入口处,却不立刻让它进入,反而用小手扶着我的肉茎在自己的肉唇间来回拨弄。

    我感觉肉茎在孙姿滑腻的肉唇间移动,心中的焦燥终让我忍不住,用力抱住孙姿的身体下压,“扑哧”一声,肉茎齐根进入孙姿的肉洞,两人同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孙姿吻了吻我,喘着气娇笑道:“急色鬼,忍不住了?你不是喜欢我淫荡吗?真这样,你又受不了了。”

    我惬意的感受着肉茎在孙姿小洞中紧裹的感觉,“好舒服……姿,谢谢你。”

    孙姿呵呵的笑了两声,火热的肉茎在体内的感觉如此充实,但体内的瘙痒让她不安的扭动着,她扶着我的肩头,肉臀轻摇,让我的肉茎在自己的肉洞中搅动。

    “啊……儒剑……你的肉棒好烫……”

    孙姿开始大力的起伏,每次让肉棒微离肉洞,再猛力坐下,享受着肉茎在体内的撞击,小嘴“嗯嗯”的轻叫着。

    我看着妇人充满迷醉的脸,耳边听着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双手伸出拽着孙姿的乳头。

    孙姿呼呼的急促的呼吸着,身体起伏的频率渐渐降低,最终伏倒在我身上,“儒剑,人家太累了。”

    我坏笑着,“没力气了?那就休息一会儿。”

    孙姿用力掐了我一把,“讨厌,人家难受,你快动动。”

    我故意问:“哪里难受?我该怎么动?”

    孙姿涨红了脸,把嘴贴在我的耳边,“人家的小洞很痒嘛……你快动动啊……”

    我哈哈一笑,用双手托住孙姿的肉臀,身体从沙发上站起,一边挺动,一边向卧室走去。孙姿忽觉身体凌空,忙用双脚缠住我的后背,嘴中只能发出“啊啊”的轻叫声。

    第十三章

    到了卧室之后,我将孙姿往床上一抛,飞快的拉上窗帘,然后就朝床上的孙姿扑去。孙姿四肢张开,软软的躺在床上,媚眼含情的望着我,任由我在她的额头、脸上、脖颈上留下一串激情的吻。

    我低头俯视着孙姿的身体噢,实在是太美了。孙姿美丽的乳房像两个反扣的玉碗似的,呈现出完美的形状,饱满而坚挺,毫无一丝下垂的迹象。在乳峰的顶端,两圈紫红色的乳晕包围着两个鲜红欲滴的樱桃,像是在向我示威似的骄傲挺立着。

    我完全迷失了,扑在了孙姿的胸前,一口含住她的左乳,舔咬吮啮起来;而我也没有厚此薄彼,右手盖住了孙姿的右乳,轻柔的抚摸揉捏起来。

    我闭上了眼睛,呼吸着动人的肉香,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我不厌其烦的在孙姿的乳房上舔着、吮着,时不时的还把樱桃般的乳头含在嘴里轻吮,并用舌头沿着乳晕打圈,我的动作十分的轻柔,在我的轻捻慢拢下,孙姿胸前的两粒樱桃变得更加坚挺起来,同时她也有些难耐的轻哼起来:“嗯……哼……嗯……”

    “儒剑……痒……快给我……”

    我没有再迟疑,用手引导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孙姿的蜜穴,在两人下体接触的一刹那,我明显感觉到了孙姿身体一颤。

    我并没有立刻就采取行动,而是低下头去找孙姿的樱唇,孙姿娇喘微微的樱唇自动迎了上来,与此同时她的一双玉腿缠上了我的腰部,而她的柔荑则圈住了我的身体用力往下一拉,「噗哧」一声,肉棒顺着玉液的润滑,一下子充满了她的蜜穴。

    “啊……”

    我和玉梅姐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呼,我只觉得肉棒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所在。

    哇,实在是太紧了,我只觉得肉棒被四周的秘肉紧紧的包裹着,一种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注意到孙姿轻轻皱起了眉头,我柔声问道:“姿姐,你还好吧?”

    听到我关切的声音,孙姿羞涩的睁开美眸看了我一眼,以轻如蚊蚋般的声音道:“谁让你这么猛……一下子有点不适应,而………………大了……”

    说完她羞涩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都在微微的颤抖。本来还能保持住自己理智的我,被孙姿这充满诱惑的媚态逗得欲火焚身,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搂着孙姿的腰部就开始抽动起来。

    “嗯……啊……啊……”孙姿紧咬着银牙,不让自己的小嘴里发出让自己脸红的叫床声,殊不知这恰好适得其反,有如火上浇油般刺激得我欲念更旺,最后一丝的怜香惜玉之心也在熊熊的欲火当中被烧掉了,我兴奋如狂,双手搂着孙姿的纤纤柳腰就是一阵狂抽猛插,顿时室内响起一阵急促的撞击声,「啪」、「啪」、「啪」有如急促的鼓点,敲在两人的心房。

    “啊……儒剑……轻点啊……啊……”

    孙姿似乎不堪鞑伐,从咬着一绺秀发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了求饶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内心,她的双手紧紧的将我的身体拉向她,同时腰部剧烈的挺动着,迎合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冲刺。

    此起彼伏、此退彼离,两人配合的如此默契,彼此完全适应了对方的节奏,什么「九浅一深」、「三浅一深」之类的技巧完全显得多余,每次都是尽根抽出,然后再深深的插入。孙姿丰满的臀部像是安了电动马达似的,飞快的颠动摇摆,恰到好处的配合着我的每一次进攻。

    “…………这下好深……啊……儒剑……啊……”

    强烈的快感终于让孙姿变得狂野起来,她不再刻意的压抑自己的情感,开始放声娇吟了起来。看着身下的孙姿媚眼如丝,娇靥似火,娇喘微微,秀发披散,浪态毕露,挺动如狂,我更加兴奋,发狠狂抽猛插起来。“啊……啊……儒剑……我……不行了……啊……”

    随着孙姿一声悠长的尖叫,一股清凉的液体从她的蜜穴的深处涌出,与此同时我只觉得肩膀一痛,差点没叫出声来。用牙齿在我的肩膀上留下纪念之后,达到高潮的孙姿软软的瘫倒在床上,张着小嘴直喘气。

    我静静的伏在孙姿的身上,用舌头轻轻的舔着她的耳垂,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心中变得一片清明。不知过了多久,孙姿渐渐的从高潮的余韵当中清醒了过来,感受到我仍然留在她体内的坚挺,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了。我心中暗笑,双手却在她的胸前加速活动起来,挑逗着她的情欲。

    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胴体显得十分的敏感,不多一会儿,孙姿又双目赤红,媚眼如丝,她咬着我的耳朵用腻得发甜的声音道:“儒剑,这次让我来服侍你吧?”

    说着她就搂着我一翻身,变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

    “哦……儒剑……你好棒……”

    孙姿一刻也不停息的在我身上颠弄起来,让我感受到了她狂野的一面。也许是因为面对我的关系,孙姿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羞意,双手撑在我的胸前用力的上下套弄着。

    「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从下体相接的部位不断传来,随着孙姿的上下颠弄,她胸前的一双玉峰也激烈的摇晃着,在空中荡起一片诱人的乳波。而她的满头秀发更是披散着,随着她的动作而在空中飞舞着,更增几分狂野风情。

    我忍不住伸出双手握住了孙姿胸前跳动的两只玉兔,同时腰部也用力的向上挺动着,配合着孙姿下坐的节奏,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我忍不住赞叹道:“姿姐……你真好……再来……”

    孙姿羞涩的朝我嫣然一笑,俯下身来亲了我一口,腰部扭得更急。一时之间,「噗滋」「噗滋」之声大作,而席梦思床也发出了不堪负荷的抗议,「嘭」「嘭」之声大作。渐渐的,孙姿的身上出现了一层细细的汗珠,随着她螓首的摆动,滴滴香汗也四处飞溅。我的双手从她的胸前收了回来,转而托住她的柳腰,助她一臂之力。

    “…………儒剑……啊……你怎么还不射啊……大姐……又不行了……”

    孙姿香汗淋漓,张着小嘴直喘大气。这种女骑士的姿势对于女方来说,由于能够自主的控制角度、力度和深度,所以会让女方能够获得更强烈的快感;而其缺点就是对女方的体力要求较高,现在孙姿就明显的呈现出了强弩之末的颓势,套弄的速度开始变慢了。

    “姿姐……我也快了……”

    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我知道自己也快不行了。我托着孙姿的柳腰,用力的上下抖动孙姿的身体;而孙姿听到我也快到了,也是顾不得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鼓起余勇加速挺动,同时口中娇吟着道:“儒剑……大姐也快不行了……我们一起……”

    “好……姿姐……你坚持住……”

    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闭上了眼睛,凭着本能挺动着。

    啊,要来了,我忍不住大叫一声:“姿……来…………”

    憋了许久的阳精猛烈的在孙姿的身体内喷射而出。

    几乎与此同时,孙姿也迎来了自己的再次高潮:“啊……啊……我也来了……啊……”

    随着孙姿悠长的娇吟,她的娇躯软软的倒在我的身上,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静静的体味着高潮后的余韵。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慢慢清醒过来,看着怀中的孙姿,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负罪感。仿佛是洞悉了我的心思似的,孙姿轻轻的吻了我一 「好妹妹!我想念你嘛!」

    「哼!上房里有的是天仙般的表姐表妹陪着你,心里有我们这下人ㄚ头!」

    「妹妹!你太冤枉我了,我哪一天忘了你来着呢?」

    「那你为什麽老躲着我,不理我?」

    「还不是功课太忙,没有空来看妹妹你。」

    「哼!鬼话!是床上太忙我还相信,今天一定是在那边碰了钉子,才找我出气!」

    「小ㄚ头,就你的歪心眼多,看我来收拾你!」

    我知道不和她动手动脚是永远扯不清,所以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双手在她胸脯直揉,胡乱吻她的发鬓、粉颊、樱唇,开始她还想挣扎,渐渐地她像支温驯的小猫,紧紧的偎着我,万分幽怨的道:

    「人家这几天心情刚刚平静,你又来搅乱了。」

    「怎麽说是搅乱,我们还不应当亲一亲吗?」

    现在小莺发育的更成熟了,一双圆鼓鼓的乳房几乎要突破罗衫,肥圆的玉臀被裹得凹凸分明,纤纤的柳腰,修长的粉腿。乌黑黑的云发,红晕的面颊,像是一个成熟的小妇人,引人遐思想一亲芳泽。

    经过一阵抚摸、亲吻,双方都把持不住,迅速的解带上床。她迫不及待地送上樱唇,香舌暗渡,我当然乐於享受她那甜美的津液。同时,小英的小腹还不断地顶着我的大腿,阴毛与大腿摩擦产生「沙沙」声音,这时小莺宛如发情的母狗。我那禁得起她如此的挑逗,此时阳具已怒发冲冠,一副欲赴沙场的架势。

    我让小莺在床上躺好,小莺自动地两腿翘得高高的,露出鲜红的阴缝,迎接着我坚硬的阳具。当我的阳具抵住阴户,她粉臀一挺,粗大的阳具已进入一半,暖暖的阴壁紧紧地包裹着肉棒,真叫人销魂。我再一挺,整根阳具全没入底,撞击到小莺的花心,小莺不觉地发出:

    「哼!……哼!……」

    「喔!……噢!……」

    她掀起粉臀,扭动柳腰,摇、晃、磨、挫,阴户内一紧一缩的吸吮着我的龟头,异常美妙,我抖擞精神,九浅一深、横插直捣,插得她浪叫连连。

    「表表少爷!……喔!……好舒服……」

    「唉唷!…又又撞到到花心了……美…美极了……表少爷!…我…爱死你了……快…快对!……就是那里痒……」

    我猛力的抽送着,仝得小莺娇喘连连,一股股的阴精决堤而出,灼烫着我的龟头,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一阵热精随之喷浇在她的花心上。

    小莺所以逗人喜爱,就是她善解人意,什麽事她都会主动的替我办好,使我称心如意,尤其床上功夫更是有独到之处,摇、摆、磨、迎拒吸缩,使人魂销蚀骨,不能自禁,这女孩子可算是天生的尤物,稀有的娇娃,教我如何不想她。

    一度销魂後,我俩瘫软的并头躺着,小莺向我媚笑着:

    「表少爷,你看我哪里不如二小姐?」

    「噢!二小姐有她的美处,你有你的妙处,难以分出上下。不过你哪里学来的这一套床上功夫,使我舒服得丢了魂似的。」

    「都是你教我的,每一次你不是都教我如何摆动的,我都慢慢的体会到了。」

    「小心肝!你太聪明了,以後我多教你几套!」

    「啐!人家老学这个让你大少爷开心呀!高兴了你就跑来,不高兴了就一脚踢得远远的。」

    「小ㄚ头!你又来了!」说着我就在她胁肋里搔她的痒,她一下滚在我怀里,「格格」的笑着向我讨饶。

    「好哥哥,我不敢了!」

    「说真的,小莺你刚才像是不高兴似的,为什麽?」

    「人家被二姨太骂了!」

    「小舅妈那麽喜欢你,为什麽骂你?」

    「唉!二姨太也真可怜,白天在学校里忙了一天,夜晚常到半夜还不能睡,最近经常失眠,所以脾气也变得暴燥了!」

    「那她为什麽不早点睡?」

    「傻瓜!你哪知道女人的心,二姨太还那麽年轻,凭她在社会上的身份地位,都不能随便再嫁,若是再这样的守下去,那要等到好久才会出头,我经常见她咬着被角望着天花板痴想,第二天枕头就湿一大片,她心里也真够苦的了。」

    「为什麽不想办法排除一下苦脑呢?」

    「怎麽排除呀!总不能像陈妈一样,也脱掉裤子让大虎乱干呀!」这ㄚ头就是那麽顽皮,说得使人发笑。

    提起小舅妈,我真有说不出的同情。她本名叫张素娟,出身於名门,毕业於国内有名的一所大学。在读书时,功课好,长的俏丽,又个性贤淑,追求她的公子哥如过江之鲫,她却偏偏爱上舅父,当然那时舅父正在中年,事业经济都有辉煌的成就,何况四十岁的舅父仍然是那麽地倜党潇洒,他很快地赢得小舅妈的芳心,她摆脱了若干青年人的纠缠及家人的反对,毅然嫁给舅父,甘心作妾。多年来,她与舅父相处融洽,对舅父的事业帮忙很大,遗憾的是本身没有生下一男半女,如今她经神上难免空虚。

    五年前,舅父在地方上创办了一所女子中学,小舅妈就出任校长,校务蒸蒸日上,办得有声有色,虽然中途丧偶,她遭受这种打击,但仍能坚强的站起来,对校务并无影响,说起来让人不敢置信,像小舅妈似花朵般的美女,竟有如此过人的精力。

    小舅妈特别喜爱大姐彩云,因为她们两个性相近,遭遇相同,所以她把彩云当作小妹妹一样的照顾,二人非常亲密,无所不谈,最近我也常常从大姐口中得到一些小舅妈反常的情形,等我再向下追问时,大姐总是叹了口气道:

    「天忌红颜……」

    小舅妈对我非常严谨、慈爱,而我对这位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小舅妈,除了同情之外,并不敢作非份之想。

    今天听小莺叙述的实际情形,我猜想小舅妈一定春心勃动。人都具有七情六慾,也都有她生活的另一面,她正当虎狼之年,更当是难免的,她假使不处於自己的身份地位,及顾到舅父昔日的声誉,可能早已守不下去了。

    小莺看我呆呆的出神,她不禁低低的问:

    「喂!你呆呆的在想什麽?是不是又想动二姨太的脑筋?」

    小莺这小机灵就是这麽的心眼玲珑,她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事,但怎麽好讲呢?只好笑笑没有作答。

    小莺故作神秘的对我道:

    「我却有一个好办法让你达到目的,也可以使二姨太开心,可算是两全之计。」

    我急急的问她:

    「好妹妹!什麽两全之计?你快说!」

    「我才不会那麽傻呢!有了二姨太以後又不要我小莺了!」

    「那怎麽会呢?若是成功了,我谢你还来不及哩!」

    「谁信你的鬼话!我要睡了。」

    说着她真的偎在我怀里,纹风不动。

    「好!小ㄚ头诚心拿我开玩笑,非给你点厉害不可!」

    於是我抓住她的一对乳房又揉又搓,弄得她娇笑连连,声声讨饶。

    「好了!别揉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快说!不然我还要再揉。」

    「你还记得吗?陈妈不是经常拿大虎煞火吗?但是狗发情都有一定的时间,有时大虎就无法使陈妈过瘾,所以我常看陈妈拿点什麽黑药粉,拌在饭里喂大虎,大虎一吃完,马上就疯狂似的向陈妈身上扑,直仝得陈妈四仰八差的气喘如牛,连呼痛快。我想这黑药粉一定是什麽春药,改明儿趁陈妈不注意时,我给她偷拿一些来,狗吃了都不会死,人吃点当然没关系!」

    「好主意!我的小心肝,我真爱死你了!」

    我真佩服小莺这点鬼聪明,什麽事都让人称心如意,我不禁地搂紧了她,疯狂似的吻她,以表达我心中对她的感激。

    「别打岔」

    过了两天,小莺装作送茶水,跑到我房里,悄悄的跟我咬了一阵耳朵,告诉我一切准备妥当,一定会马到成功,并神秘的掏出一个药包,在我面前挥了挥,对着我微笑,我真佩服这ㄚ头的聪明可爱,办事精细,当她摆着水蛇般的纤腰打我面前经过时,我不禁伸手把她搂在怀里,深深的给她一个热烈的长吻,表示我对她衷心的感激,聊作报酬,她低低的对我说:

    「昨夜,二姨太又对着老爷的相片流泪,还写了很多的诗呢!」

    「唉!小舅妈真可怜!」

    「喂!你今夜守在这里,不要乱跑呀,别让我把事情办好了,找不到你的人影,她疯狂起来,我还应付不了呢!」

    这ㄚ头说话相当的风趣,我搂住她温存片刻。

    「好啦!别再缠我啦!留点精力晚上好对付二姨太吧!」

    她轻轻的吻我一下,走出房门。

    晚饭後,我照例的去看看美云,她已经好的多了,就是人略微清瘦一点,但看起来却更动人,我吻着她,劝她早点休息。

    又转到大姐房里,她刚吃过晚饭,坐在沙发上小憩,她倒是比以前丰腴了,双颊红润润的,隐隐的现出两个酒涡,最能使人着迷,我一头就扑在她怀里,抚摸她的乳房,她舒展双臂,紧紧的抱着我,亲着我的面颊,一种慈蔼的母爱温暖了我的心。

    「仲平!有没有去看二姐?她好些了没有?」

    「刚从她房里过来的,今天好多了。」

    「要多去安慰二姐,人在病中,感情是最脆弱的。」

    经过我一阵抚摸,乳房里流出了乳汁,渐渐的浸湿了罗衣。

    「傻孩子,又被你摸出水来了,快过来吸一吸!」

    她解开衣襟,我抱着玉乳吸吮起来。

    这时,突然听见小莺在门外喊叫:

    「表少爷在这里吗?老太太找你呢!」

    「在这里,快去看妈喊你做什麽?」

    大姐回答後,急忙把我扶起来,拉拉衣襟掩住双乳。我起身冲出门外,还听大姐在後叮咛着:

    「慢点走,黑漆漆的,当心摔倒!」

    「小莺!什麽事?」

    「二姨太正在吃面,你快去看看!」

    於是她便拉着我向东楼上跑。

    小舅妈这时似是晚 初罢,一袭黑色绒质的旗袍,裹着丰腴白皙的娇躯,云发曲卷,素颜映雪,越显得雍容华贵,朴素端丽,她似朵秋菊在风霜中坚强独立。

    她慢条斯理的吃着、停着,时而颦眉、时而嘘息,像是满腹心事,无限的惆怅,诉之於流水,抑或寄之於行云,而流水永逝,行云无声,唯有孤灯伴人垂泪。

    饭後,她倚窗静坐,小莺收拾残馐离去,室内静悄悄似乎格外凄凉。渐渐的,她有点魂不守舍,解开项下的钮扣,喝了半杯开水,一会儿坐下,一会儿在室内走动,坐卧不定,神情恍惚,双颊赤红,眼中流露出饥渴之光,我见时机已至,便隔着窗叫道:

    「小舅妈!你睡了没有?我想向你借本辞源!」

    「喔!是仲平吗?等会儿我……我叫小莺替你送去好了!」

    她听到我的声音,赶紧扣齐钮扣掩住雪白的一半酥胸,迟疑了半天不来开门,如此闭户不纳,我真凉了半截,一切计划都失败了,但也不忍离去。这时小舅妈突然跑到门前,欲举手开门,但又退回去,这样的三番两次,「呀」的一声终於门开了。

    「仲平!你回来!要什麽辞典你自己找吧!」

    小舅妈可能是药性在体内发作了,烧得她慾火难挨,终於打开了房门让我进去,事情就成功了一半,我心里有数,装模作样的在书架上翻了一阵,拿着辞源就往外走。

    「小舅妈!明天见。」

    「啊!仲平!坐一会儿嘛!」

    她嘴唇有点发抖,说话极不自然,她内心着急的情形可想而知。

    她失去了往日的威仪,唇边挂着媚笑,两眼泪波欲动,娇慵聊懒,欲说还羞。虽然慾火烧心,而又不敢放浪形骸,目光中放射出乞求焦急的神色。

    我上前握住她的素手,故作关怀的问她:

    「小舅妈!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为什麽脸上这麽红!」

    她被我握住两支手,像触电一般抖动着:

    「嗯!像是有点头晕。」

    她像一个撒谎的孩子,声音小的几忽听不见。

    「看!好烫喔!让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我环抱着她的纤腰,伸手在她额角上试试温度,故作惊讶的对她表示亲切。她无法矜持了,四肢酸软蓿鸼我怀里,我弯腰抱起她的娇躯,轻轻的放在床上,替她脱掉黑缎绣鞋,拉开棉被覆在她的玉体上。

    「仲平!替我倒杯水吧!」

    她深怕我会离开,故意支使着我,以便拖延时间。我当然万分乐意照顾这位花朵似的小舅妈,可以一亲芳泽,这是我最向往的工作。

    我端了开水坐在床沿上,然後把她扶起来,偎靠在我怀里,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冲进我的鼻中,使我心波荡样。

    我把水送到她唇边。

    「你先尝尝嘛!看会不会太烫!」她简直在发噪了。

    其实水根本不烫,我端了半天,连手都不烫怎会烫嘴,但是也不愿违背她的意思,真的喝了一口,再送到她唇边。

    她挪动一下娇躯,像有意在我胸前揉磨,那乌黑的云法,在我额角擦得痒痒的非常受用。

    她喝完了水,多情的望我一眼,仍然偎在我的胸前闭目不动,我下巴抵住她的耳鬓,嗅着阵阵的发香,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小舅妈!现在好些了吗?」

    「嗯!舒服多了,让我多靠一会儿。」

    「那把外衣脱掉好了,也许更舒服一点!」

    「……」

    她点点头,并不作答,也没有动弹。

    於是,我替她解开一粒粒的旗袍钮扣,轻轻地脱去她的旗袍,只剩下一件葱绿色的小胸衣,和一件短及大腿根的小内裤。

    啊!那白嫩的玉颈,高耸的乳房,曲线玲珑的娇躯,丰腴均匀的大腿,一下子都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也禁不住地猛烈跳动了。

    她始终微闭星模眸,瘫软地依在我的怀里,我轻轻的抚着她的全身,吻着她粉颊。

    「小舅妈!你身上还是很烫!」

    「嗯!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你摸摸看。」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胸前,不停的移动,她吹气如兰,娇喘连连,按摸着,按摸着,那件胸衣的带子一松,整个的滑了下来,那雪白的、柔软的、香喷喷的胸脯上嵌着两个圆鼓鼓、红润润的大乳房,小舅妈的双乳太可爱了,比起彩云的大,比陈妈的圆,比丽云的娇嫩,比小莺的软绵,我环抱着的双手,开始在上面活动了,把左掌按在她的右乳上,右掌按在她的左乳上,我的手虽然大得可以抓住一个篮球,但一支手无法掩盖住她的大乳房全部,那胸前的乳沟,在我双手作旋转式的按揉下,一会儿深,一会儿浅。我的手指深深的陷入她的双乳上,软绵绵的乳房从我指缝里绽出肌肉。尖尖的乳头被揉的坚硬而耸立起来,我曲指捏乳头,忽轻忽重,爱不释手。

    「嗯!……嗯!……仲平!……」

    她白嫩的乳房被揉摸得通红,颤巍巍的晃动着,我凑过头去,一口就咬住那粒葡萄似的乳头,轻轻的用舌尖顶住在牙齿上转动着,用力的猛吮着,她一痉脔浑身颤抖。

    「喔!仲平……好孩子,小舅妈被你揉碎了……」

    她双手在我身上揉着、抓着,她撕去我的衣服,粉腿挥舞,莲足蹬掉我的裤子,我赤裸裸的伏在堆绵积雪般的玉体上,她搂吻着我,轻吻着我的肩窝。

    她微微的呻吟着:

    「哼……哼……」

    我的手慢慢的由她乳房上向下移动。那平坦的小腹,洁白如玉滑不留手,黑长的阴毛,掩着小丘般的阴阜,肥美的阴唇夹着殷红的阴缝,她昏迷了,她沉醉了。

    「嗯……啊……唔……」

    「仲平!……小舅妈难过死了,不要了……」

    她口中喃喃自语不知所云。

    这时,我的阳具早如铁石般的坚硬,一挺一挺在她阴缝口磨擦,她自然的分开玉腿,露出鲜红的阴户,一张一合似在有意迎合,我对准玉门,一挺阳具,粗大的龟头已滑进阴户。

    「啊!……仲平,舅妈已两年多没来过了,你要轻些儿!」

    我知道小舅妈荒芜已久,经不起狂风暴雨式的摧残,故仅鼓动龟头在她阴户中拨弄、磨擦,不停不休,她娇喘着、微哼着、低低的乞求着、声声的叫喊着:

    「好孩子……小舅妈难过死了……快点吧!哼…哼……」

    小舅妈的娇、媚、淫、浪、迷人、诱惑,使我再也把持不住了,我猛力一顶,只听「噗吃」一声,小舅妈也随着「唉唷」一声,那坚硬的阳具,尽根而没,粗大的龟头一下顶在她花心深处。

    她一阵痉挛,泪如涌泉,像是禁不起这凶猛的侵袭,一种怜惜之情油然而生,我紧紧的搂着她热烈地吻着她。

    大姐彩云一个星期前就满月了,产後四十天,性交是绝对没有问题了,但是每当我向她提出要求时,她总是哄着我、骗着我,婉转的拒绝我的要求。

    「仲平!再忍耐两天,大姐让你玩个痛快!」

    「仲平!你不爱大姐的身体吗?万一玩出病来,你不会心疼吗?」

    「好仲平!乖乖的听话,大姐都是你的,何必急於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