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密地贴合的下身温度滚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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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从对方身上的体味可以闻出,这个 美杜莎就是那天和她交手的人。 “你们这些怪物,想干什么!”索姆似乎在给自己壮胆。 看见此时索姆竟然如此不知死活,克里斯汀有急有恼,最后迫不得已,释放 信息,驱赶索姆从龙虾的空隙中逃跑。克里斯汀虽然还是在人形,但是在升级到 1。1以后,同样可以释放少量的信息素,虽然对龙虾没有效果,但是对人类却 绰绰有余了。 而可怜的索姆,也就这样迷迷糊糊,不知所以地往外面狂奔。而尼基塔见此 也没有阻拦,而是示意让龙虾让开一条小路,让索姆逃跑。 见索姆离开,克里斯汀瞬间转化成了美杜莎形态,同时释放出大量驱散龙虾 的信息素。而那些龙虾,在稍微动摇了一下以后,便又重新集结,围拢在克里斯 汀身边。 “看来你的能力又提升了。”尼基塔在召回龙虾后,似乎有些嘲弄地对克里 斯汀说。不过,这话在克里斯汀听来却是大有不同,刚才虽然不说是全力一击, 但至少也算是相当大剂量的信息素,然而对方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就将龙虾召集了 回来。 其实克里斯汀对信息素并不熟悉,信息素在空气中的散逸速度是相当快,几 乎只能发生一次作用,所以在克里斯汀散发信息素以后,尼基塔只用了很少的信 息素就重新将龙虾召了回来。 “哥,你回来啦。”黑发少年从狭小的厨房里探出脑袋对正站在门口换拖鞋 的金发少年微笑。 “後面两节又没课啊,你们这学期倒是挺清闲的。别弄了,午饭我来做,你 看书去。”承昊啪啦啪啦勾着拖鞋往里走。十次有九次他都会记性很差地把脏乎 乎的球鞋踩在刚擦过的地板上,但今天至炫实在把屋子拖得太干净了。 “不用,我快做好了,再给我两分钟炒个空心菜。” “好啦好啦,知道你勤快,是我想念厨房了行不?”承昊还是把弟弟推出去 了。 至炫扒在门口:“哥……你别老把我当小孩子。” “我没把你当孩子,你长大了,该好好打扮了,小炫,下午没课我们出去买 点东西吧,我今天发工钱。” “……不要给我买衣服,哥你那么两件T恤都穿多少年了,连我都洗不干净, 上次没把它搓破,下次我就不敢保证了。” “哎,别小看它,虽然打了很多折,好歹也是鳄鱼的。” “冬天买的夏装,50块两件。”至炫很俏皮地笑。 承昊觉得自己弟弟真是无人能及地漂亮,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中学时代背 过那些酸溜溜的名词佳句竟无一能形容得了他美貌的一分。幸好是男孩子,不然 这种长相还真不是件好事,对他们这样几乎没有自保能力的孤儿来说。 他今天心情是真的好,这次做成的CASE拿到不少钱,除去交这月的房租 水电,应该还剩不少,至炫的鞋子已经很旧了,他早就琢磨着要给买双新的,看 中的那双NIKE一直死拖着不打折,早上路过那专卖店,又特意去看了一次, 终於降价了。 承昊读的是计算机,他很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虽然打工占用了太多时间精 力,成绩还是不错。现在他会做做有偿的黑客,在各个大公司的电脑系统里打滚。 虽然知道窃取人家商业机密不仅是不对这么简单,但是没办法,这是他力所 能及的范围里钱赚得最多最快的一种方式。 他是需要钱,或者说,他们需要钱。没有人提供任何的经济援助,一切都只 能靠自己,从数目不菲的学费,到每个月的房租,到一瓶1块多的酱油,都要自 己来支付。 “智讯,查出来是谁干的了?” “是,许先生。”叫智讯的高大男子把一份资料递上去。 “大三学生?”尉御翻了两页,“就这样?什么背景资历也没有普通学生而 已?” “是,许先生。” “那你告诉我,解码的工作,进行得如何了。” 智讯头上微微有点出汗:“对不起,许先生,实在是很难对付,一共有1 道口令,哪怕一道输错都会……” “行了,”尉御挥挥手:“我才知道原来我养的不过是群饭桶。” 智讯惭愧,不敢再做声。 “那给你个简单的事情做吧。今天晚上我要见到他。” 承昊活了二十年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一穷二白的人会被绑架。而且那伙人看起 来也不像是要勒索赎金的不良青年,一个个西装革履动作训练有素,做混混做到 这份上也太有职业道德了。 那个被称为智讯的孔武男子把他扛到某个房间(不错,真的是扛,所以承昊 觉得特别没面子,但也立刻知道两方的实力悬殊,干脆安静地不挣扎了),放下 来以後就带着其他人悄无声息地出去。 “你是夏承昊。”坐在屋子里唯一一张皮椅上的金发男人朝他微笑,但眼里 全无笑意可言。 承昊觉得他实在是漂亮得仅次於至炫,但气息冰冷,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你电脑玩得不错。” 承昊立刻猜到自己被带来的原因了。他原本就不愿意在拿到想要的资料以後 还改动对方程序另设密码,但李政椁坚持要这么做。再怎么觉得愚蠢又危险,拿 了人家的钱就得照老板的意思做事。 “虽然你让我损失巨大,但我不打算要你赔钱。” 承昊暗暗舒了口气。他真的是穷人,一笔债务都负不起的那种。 “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嗯?” 承昊点头。不必对李政椁怀有任何内疚,一笔钱一张磁盘的交易而已,没有 售後服务这样的责任。 很安静,除了密集的敲击键盘声和两个人轻轻的呼吸。 尉御皱眉:“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你还没有答应要放我安全离开。” “呵呵。”尉御笑了笑:“看来我是对你太客气,让你搞不清楚状况了。你 以为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最後一道口令,输入错误或者不输入30秒,资料就会自动删除,再也无 法恢复。”承昊倔强地仰起下巴。 “啧啧,你还是有点脑子的,不过。”尉御顿了一下:“你弟弟叫至炫是吧? 唔,真的很漂亮呢。“ 承昊猛地一僵:“你……你把他怎么了?!!” “我哪有。”尉御无辜地:“啊……糟糕,只有10秒了,一颗子弹应该够 了吧……” 承昊定定地坐了两秒钟,劈里啪啦打了一串字符,按下ENTER。 “很好。”尉御满意地看着屏幕。想和我斗,你不要太嫩啊。 “至炫呢?”承昊的声音有点发抖,“可以让我见他了吧。” “啊?他难道现在不在家里等你回去吗?” 这才知道被骗,承昊怒极:“你……你无耻。” “我说了我没把他怎么样,是你自己不相信。” 承昊恼怒地和那双狭长蛊惑的眼睛对视了良久:“那你现在想把我怎么样? 杀了我?!” “杀人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学过。”尉御同情地微笑,满意地 看到那张小小的脸上更甚的怒意。多好啊,这个男孩子不怕他。 “而且,你刚帮我破了密码,我是会感谢你的。”他扬了扬手里的一张支票, 把它塞到承昊的领口里,手指触摸到的肌肤出奇地光滑。 承昊躲了一下,疑惑地望着他。 果然糊涂了,可怜的孩子。尉御很喜欢这种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感觉。 “当然,我一向赏罚分明……你之前的行为,是该受到惩罚的对吧?” 承昊微微张开的嘴巴在发出声音之前就被迅速封住了。 “唔——”猛烈地挣扎着,承昊一拳要打在那张俊美的脸上,小腹却先重重 挨了一下子,胃里翻腾而起的的酸水让他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然後那看起来斯文 清瘦的男人轻而易举把他双手扭过头顶,结结实实压在他身上。 “变态……你放手,我不是女人!”承昊拼命扭动身子,脚上乱蹬的力气也 一点不含糊,可根本踢不到尉御。 “我知道你不是女人。”尉御为了证明这点似的,手从大T恤下摆伸了进去, 在他胸前游移,食指和中指夹住一处突起,时重时轻地揉搓着,很满意地感觉到 那一点在手中变的坚硬浑圆,再用力一按,承昊哆嗦着挣扎得更厉害:“你,你 变态!要发泄找女人去,我又不是同性恋!” “放手,你放手,王八蛋,变态……”裤子拉链被扯开了,承昊惊慌得简直 要发狂,“你……手拿出来,不要碰,啊——”尉御的手着迷一般地在他腿间流 连,然後探到後庭,一指插了进去。 “混蛋……不要……”承昊又咬又踢,抵在他腰间那硬邦邦的东西已经火热, 他吓坏了,这种遭遇完全在他想象之外,也在他承受力之外。 腿还是被强行掰开了,同样是男人体力竟然如此悬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感觉到火热的坚硬抵上自己的脆弱,他绝望地尖叫了一声,眼泪掉下来了。 本来正野蛮掠夺的尉御忽然停了下来,抬头看他满面泪痕,黑色的眼睛里满 是无助和恐惧。 尉御放开他,站起身来:“第一次就先到此为止,你可以回去了。” 承昊惊疑地望着他,只犹豫了一秒钟就猛地跳起来套上衣服,拉开门疯了一 样地冲了出去。 居然没有人挡他,也不去想後面会不会突然飞来一颗子弹或者後脑勺挨上一 棍子,他拼了命地狂奔,一直跑到觉得腿软的时候才心有余悸地停下来,应该是 离那个男人很远了吧?!可是问题是,这里又是哪里?! “居然不做下去,难道你也开始知道廉耻了?”明明一张天使般精致天真的 面孔,说起话来却老气横秋的男孩子从窗帘後面走出来。 “在你面前我还不需要害羞。”尉御优雅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你有偷窥 这个的癖好我倒是今天才知道。还有,请你以後不要从人家的阳台出入,这个要 求不算过分吧?” “不怕我看那你怎么半路刹车了,哦?许先生你不行了,要喝十全大补汤?” “我不会第二次容忍你污蔑我这方面的能力,乔。另外,对中国的饮食文化 如果不是很了解就不要乱说话。” “你到现在还没跟我解释为什么放过那个小猫呢。” “这个。”尉御拨拨有点凌乱的头发:“我刚才突然闻到他身上的汗味了。” “哦天哪,有洁癖实在是个不大好的习惯。” “我不会改正的。” “尉御,如果有个好东西,的确是要慢慢享受,而不该像孙悟空吃人参果一 样,我同意你这个看法。” “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乔你半个中国通就少丢人现眼了。还有,那是你的看 法,和我有什么关系。” “亲爱的尉御,可我明明听到你心里刚才是那么说的。” “胡乱臆测别人的想法,这实在是个不太好的习惯。”尉御以子之矛攻子之 盾。 “尉御你不可以这样,我是做心理医生的,不揣测别人心理我就没饭吃了。”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缺饭吃的样子。”尉御不耐烦了,推门就要出去。 “哦,对了,你答应我今天要陪我到小街道上走走,我要吃那个什么海蛎煎。” “求你了,尽吃这些路上不干不净的东西,总有一天要毒死的,我让人给你 准备上好的龙虾和红酒。” “不,尉御,我情愿毒死,我……”乔耸着肩膀乖乖跟尉御往外走,这次他 终於是从大门出去了。 承昊很高兴以後的日子里那个许尉御没?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倮次难过他。他是偶尔翻翻报?br />的财经版才知道那有着猎豹一样眼睛的男人原来叫许尉御,只比他长几岁,但早 已万人之上不可一世。 真奇怪这种地位的人会有那样的嗜好,难道找不到女人吗?更大的可能性是 女人已经玩腻了,玩男人好象渐渐变成时尚变成某种身份的象征,男妓的价钱一 直高居不下。 但也有些让他忧郁的东西,自从那次以後他就不敢再接窃取资料黑人家系统 的活了,一朝被蛇咬。这就意味着收入比以前差了很多。拼命做家教到餐馆打工 也赚不了太多,盛夏对他来说比年关还难熬,因为9月份就要交两个人的学费。 少说一万吧。 承昊叹了口气。意识到身为男性也不一定安全以後就更不放心让至炫去打工 了,自己这种水平的都会让许尉御那种人有兴趣,至炫那样的岂不是时时处虎口 刻刻在狼窝。 人倒霉的时候据说是喝冷水也塞牙,果然一进家门就看到至炫脸色灰暗,一 副要哭的样子。 “怎么了怎么了?” “哥……电脑突然坏了,我急着要赶论文就自己修,可是……” “你把它拆开了?” 至炫点头。 承昊左右看看:“装上了呀?没多什么零件少什么零件吧?” “没有,可是……” 承昊按一下POWER,过了一会儿,一股青烟嫋嫋而起。 哭笑不得地把那二手电脑抱起来全身检查了一番。 “哥,不能修了吗?” “修是可以……要的钱够我们再买台二手货了。算啦,反正买来也没花多少, 用了这么久也划得来了,等凑够钱再买吧。” “对不起哥……” “傻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早就受不了这台破电脑了,也该换台性能好 一点的。” 嘴巴上这么安慰至炫,心里不能不叫苦连天。到电子城淘个能用的旧货,再 便宜,也不是小数目吧? 摸了下兜里的储蓄卡,想着上面的余额数目,苦笑了一下。 真该死,那天急着逃命,把那张支票跑丢了。不然…… 第二章 “那只小猫怎么样了啊,尉御?”乔一边乐陶陶地吃着逼手下买来的豆花一 边问。 “什么怎么样,我怎么会知道。”恶心,讨厌那什么豆花的形状。 “咦,难道你不是一直派人在监视他吗?”天真的语气。 尉御恨不得一拳打在那假装纯真的脸上:“关你什么事。” “他好象家境很窘迫哦,可怜还被你断了一条财路。”乔啧啧摇头。 “滚开,吵死了。”尉御一巴掌把他推出老远,埋头翻厚厚的文件。 智讯进来,趴在尉御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什么,尉御露出很古怪的神情:“你 知道怎么处理了?” “那个男人……” “打完了扒光丢给保安送警局。他……带他来见我。” 承昊坐在床边的时候很茫然,脑子里空空的不知道该想什么。那个肥头大耳 的男人正在浴室里洗澡,把水弄得泼辣泼辣响,还粗着嗓子唱调子走出老远的酒 廊情歌。 不知哪里来的暴发户。 想象一下那男人一身的赘肉和一脸涎笑,他打了个哆嗦。 ……怎么会……堕落到这种地步的? 他发誓,在今天之前他从没有过这样不堪的打算。要不是下午在酒吧当班被 一个男客人调戏,他还没灵感想到自己可以这样来赚钱。 喉咙里发干。如果现在反悔,现在逃走……还来得及吗?我,我夏承昊真的 落魄到非要做这一行的地步?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可以短时间里赚一大笔钱……是 什么呢? 脑子里已经糊成一团了。 一次两千块。初夜的话,五千。 好象不少,这样,一个星期之内就有上万了…… 他又打了个哆嗦。忽然有点想哭。 男人洗干净出来了,笑嘻嘻朝他走过来:“小弟弟很可爱嘛。还是学生?” 承昊看着他硕大的身行朝自己压过来,闭上眼睛,微微发抖。 好重……肺里空气都要被挤出来了……嘴巴很臭……还在自己脸上一通乱啃。 突然想起许尉御。他的气息是干净清新的,还有点香气……身体清瘦然而结 实…… 现在压在自己身上的,换成他也好啊。 呵呵,我在想什么呢。 承昊更用力地闭上眼睛,不要哭,哭什么,有五千块呢。 敲门声。 “查房的,快开门!” 男人慌里慌张爬起来套上衣服,对承昊说:“就说你是我弟弟。”然後跌跌 撞撞去开门。 一群人涌进来,很严厉地:“有人通报这里有非法色情交易,你身份证呢? 拿出来……” 承昊惊恐地坐起来,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有点傻了,好半天才想到应该 趁乱跑掉。这种事被报到学校自己就完了。 刚一站起来就被两个人过来按住,不管怎么挣扎还是被拖了出去。 承昊挣扎扭打着,心情近乎绝望了,可那两人脚步出奇地稳,手上全然不松, 拉拉扯扯走了一段,一个干脆把他整个人扛起来放到肩上。 承昊一愣:“智、智讯。” 果然被放下来的时候,面前的人又是许尉御。 还是和第一次见面一样冷冷的眼神冰凉的笑容,但承昊看着他不但不觉得恐 惧反而安心。他不会送自己到警察局的…… “那时侯你还挺贞烈的样子,看不出是出来卖的,嗯?”尉御居高临下地看 着他,微笑。 承昊喉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只是屈辱地望了尉御一眼, 然後别开头去望窗外。 尉御本来以为他会跳起来大声争辩,这么不言不语的倒出乎意料之外。其实 是知道他干净得很,这么说无非是故意羞辱而已。 “你很缺钱?” 承昊点点头。 “连那种男人你都卖,那我这样的呢?” 承昊盯了他半天,问:“你出多少钱。”声音有点嘶哑。 尉御真是意外一个接一个了。 “你要多少?” 想了想,电脑组装个新的性能好一些的,用来给Z画设计图,五千块吧? 加上要交的学费。 “一万……五。” 才这么点?“一天就要这么多,你以为你是谁啊!” “……一,一个礼拜。”承昊一说完就把头低下去了,不敢再看他。 ……便宜到家。“这还差不多……当然要先试用。” 承昊惊惶地抬头,尉御注意到他不仅脸色发红,眼圈也有点红了。 “不用担心,不是现在,这里气氛太差了。智讯会带你到你该去的地方,这 一个礼拜你都住那里,不准回去,早退是要扣钱的知道吗?”尉御继续刻薄。想 到他居然会贱到随便拉个男人就卖,心里一阵不舒服。 承昊勉强点头。就和至炫说在朋友家里做软件好了。 “表现好的话,可以考虑延期。” 承昊惊退了一步:“延……延期……” “不愿意?想做的人还多呢。”尉御笑了笑,敲敲桌子:“智讯。” “许先生。”那么大块头居然可以来去如风。 “带他到花……不,到我那儿去就好了。” 智讯有点惊异,但还是很恭敬地说了“是”,然後为承昊打开门:“夏先生 请。” 先生。承昊自己对自己嘲讽地笑了笑。 智讯带他去的那座房子没有想象中的奢华,反而出奇地简洁淡雅,是他喜欢 的那种风格。也许许尉御的品位比他想象的稍微要高一些。 房间非常干净,家具也不多,算精简,电脑只有书房里才有,可见尉御虽然 是事业型男人,却也注重休息的质量,绝不把工作带到卧室里来。卧室里最醒目 的就是那张KINGSIZE的床了。承昊看到它的SIZE就联想到用途然後 联想到许尉御的糜烂生活,然後心里大骂色狼淫魔,其实他不知道尉御这张床从 来都没有躺过别的人,之所以这么大只是因为尉御睡眠习惯不好容易滚下来而已。 智讯早走了。这房子不小,但看不见佣人。尉御使唤的佣人给人感觉更像忍 者,从来不会出现在面前,但家事样样处理得井井有条。尉御喜欢这样,他顶讨 厌单身自由生活被人介入,成天眼前还有个莫名其妙的人在晃来晃去。 所以买下承昊一个星期,并且是带回家去,而不是他安置以前情妇的花庭别 墅,这让智讯大为讶异。他已然替尉御觉得不安,但他不是多嘴好事的人。 承昊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安心地躺在那床上睡着了,本来以为会紧张得胃痛的, 结果在床边才坐了五分钟就眼皮打架,然後鞋也没脱就啪嗒一下摔到在床睡得死 去活来。 所以尉御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个自己买下来的男人(男孩?)缩在床边上睡得 正香,衣服没脱,脚上的鞋也把被子蹭出黑印来。 洁癖!!他是有洁癖的人!!没换上干净睡衣从来都不往床上沾,这个邋里 邋遢的家伙居然就这么弄脏他的床了。 岂有此理!第一反应是过去揪住承昊的领子把他提起来:“起来!” 承昊睡眼惺忪地睁开一只眼睛,迷糊地瞅着他,从鼻子里撒娇一样地哼哼: “嗯……别吵……” 声音低低哑哑的,听着很诱人。 然後居然真的在他手里又睡过去了。 尉御瞪了他半天,把他打横抱到浴室,放到蓬头下面,哗地一下打开冷水, 浇他一个彻底。 虽然是夏天,承昊还是被冰凉的水柱刺激得打了个哆嗦,总算完全清醒了。 “醒了?”尉御看着湿答答地往下滴水的承昊,突然心情大好。 承昊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太明白自己怎么会从床上跑这里来了。 “妈妈没教过你不洗澡不能上床吗,嗯?”尉御动手脱他的衣服:“来,给 我洗干净。” “不……”在尉御怀里他全身肌肉都紧缩了,本能地抓住皮带拼命挣扎。 “敢说不?”尉御握住他清瘦的腰,一把把牛仔裤扯到脚踝:“别忘了你这 一星期从头到脚都是我许尉御的。” 承昊咬住嘴唇双手护在身前。 这副戒备的神色让尉御非常不舒服,你都已经卖给我了难道还不属於我吗? “把裤子脱了。” 承昊手还是挡着仅着内裤的下身,头更低了。 “要我扣你钱是吧?” 他愣了一下,抬起的眼睛里满是屈辱的神色,然後缓缓地,很不情愿地把薄 薄的内裤脱了下来,手依旧死死挡着。 尉御觉得怒气上来了。和我做会让你那么委屈?连那种委琐的中年男人你都 心甘情愿去卖,在我面前你倒是别扭了不愿意了。 “把我衣服也脱了。”冷冷的命令。 承昊犹豫一下,伸手去解他衬衣上的扣子,尉御的胸脯很是干净,没有西欧 男人那样粗重得吓人的汗毛,上身的线条很是优美,结实有力然而不是健美选手 那样夸张的粗壮。 拉开皮带,承昊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手微微发抖,去掉长西装裤以後的景 象让他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了,闭上眼睛好容易才摸索着把最後的衣物也脱下了。 “过来,别站那么远。” 承昊挪了两步,几乎贴上尉御的胸膛,鼻子里闻着的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承昊觉得快要窒息了。 “吻我。” 舒了一口气,本来以为会逼自己口交什么的,有钱人不都喜欢这套吗。 笨拙地靠上去,他长这么大没有吻过任何人,全无经验可言,只能试探地贴 上尉御漂亮的嘴唇,小动物一样地摩擦了一会儿,看尉御没有反应,就伸出舌头 小心舔了舔。 不会单纯到这种地步吧?他以为这样就叫吻了?虽然酥酥麻麻的让人心痒痒, 但是…… 尉御不耐烦地伸手扶住他的後脑勺用力按向自己,张口把他薄薄的嘴唇含进 嘴里,舌头敏捷地撬开他微合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他温暖的口腔,然後牢牢 缠上他颤抖地往後躲闪的舌尖,任意吮吸翻转。 他的嘴唇潮湿柔软,即使散发着同性的气息,品尝起来也一样甜蜜迷人,内 壁和舌头则更加甜美得让人有凌虐的欲望。尉御越吻越深,捏着承昊的下巴逼他 把嘴尽量张开好更彻底地侵占,一传银丝从两人胶合的嘴角溢了出来。 承昊微微在尉御怀里发着抖,体内有股陌生的火焰在流窜,他除了乖乖让尉 御亲吻抚摩以外,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做。 尉御的手滑过他的细腰,移到臀上,然後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按在墙上。 “圈住我的腰。”小声说着,尉御发觉自己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承昊软绵绵地把腿搭在他强健的腰上,虚软地喘着气。 强硬的欲望正抵在那敏感脆弱的花蕾上,尉御微微动了动,便感到身上一阵 难言的燥热,怀里小人的喘息也重了一些。 好容易忍住直接攻进去的欲望,尉御把怀里轻盈的躯体举得更高一些,把头 凑过去,舌尖敏捷地探入粉红的洞穴。 承昊惊喘了一声,不安地扭动身体想逃开,尉御却把他抓得更紧了:“不要 乱动。” 那里润泽了足够的唾液,尉御才稍微放低他的身子直到两人腰部平齐。他纤 瘦的身体已经染上淡淡的红晕,散发着诱人的情色气息,尉御着迷地欣赏着,用 舌头轻轻勾画过上身迷人的突起。 承昊颤抖着,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腿缠紧点。” 承昊照做了,紧密地贴合的下身温度滚烫得吓人。 尉御缓缓摩擦着,满意地感觉到承昊贴在他小腹上的欲望也坚挺起来,小脸 上露出迷乱和惊惧交错的神情。 把末端微微插进去,看到承昊张大嘴巴,眼神开始迷离,他说不出的得意和 渴望。